放出《与毕加索对话录》的最后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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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里,让艺术君感受最深的,是毕加索对于大自然的好奇:他喜欢骨头架子,并从中观察到造物的神奇和美丽。访谈者、诗人兼摄影师布拉塞同样如此。

突然在我的备忘录里发现了这篇小文,也算是萱宝4岁时的对话记录呢。

  幼小的蝙蝠,又像飞禽又像走兽,它虽然很聪明,但虚荣心太强,它总想一下子把禽兽的本领统统都学到手。

蝙蝠属于能飞的哺乳动物,蝙蝠的种类有很多种分类,大多数的蝙蝠会以昆虫为食,但也有蝙蝠以果实、花粉等为食。

毕加索常说: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想要画得像个孩子一样。也许,他是在指孩子的好奇心吧。“像孩子一般好奇”,是我们用来夸赞别人的说法,可这句话背后,又有一种悲哀:难道我们变为成年人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好奇了吗?我们能否以非功利的角度,去希望看清一片没有见过的叶子,去想要了解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去探索一条熟悉的街巷中陌生的店铺?


  在满山遍野百花竞放的春天,蝙蝠来到了芳香扑鼻的花园。在这里,它望着时而展翅飞向蓝天、时而点掠漏瀑溪水的燕子,简直看得入迷了。它是多么羡慕在无限广阔的天地里自由自在飞舞的燕子呀!于是,它便急火火地找燕子去了。

蝙蝠是唯一一类演化出真正有飞翔能力的哺乳动物,有900多种。它们中的多数还具有敏锐的听觉定向(或回声定位)系统。大多数蝙蝠以昆虫为食。因为蝙蝠捕食大量昆虫,故在昆虫繁殖的平衡中起重要作用,甚至可能有助于控制害虫。某些蝙蝠亦食果实、花粉、花蜜;热带美洲的吸血蝙蝠以哺乳动物及大型鸟类的血液为食。这些蝙蝠有时会传播狂犬病。蝙蝠呈世界性分布。在热带地区,蝙蝠的数量极为丰富,它们会在人们的房屋和公共建筑物内集成大群。蝙蝠的体型大小差异极大。

世界很大,人生很短。人类能发展到今天,就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如果你的好奇之火已经将要熄灭了,希望毕加索的话能让它重新燃烧起来。

一直很好奇自己在女儿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蝙蝠央求说:“燕子姐,我从今天开始跟你学习飞翔的本事,想和你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舞。”

最大的吸血狐蝠翼展达1.5米,而基蒂氏猪鼻蝙蝠的翼展仅有15厘米。蝙蝠的颜色、皮毛质地及脸相也千差万别。蝙蝠的翼是进化过程中由前肢演化而来。除拇指外,前肢各指极度伸长,有一片飞膜从前臂、上臂向下与体侧相连直至下肢的踝部。拇指末端有爪。多数蝙蝠于两腿之间亦有一片两层的膜,由深色裸露的皮肤构成。蝙蝠的吻部似啮齿类或狐狸。外耳向前突出,通常非常大,且活动灵活。许多蝙蝠也有鼻叶,由皮肤和结缔组织构成,围绕着鼻孔或在鼻孔上方拍动。据认为鼻叶影响发声及回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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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萱萱,爱画画,不过一直不太愿意说的太多。

  “你真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在天上飞,可不像在地上爬行那样容易。要想飞万里,就要勤学苦练,认真勇敢。来,你跟我飞上天。”

蝙蝠的脖子短;胸及肩部宽大,胸肌发达;而髋及腿部细长。除翼膜外,蝙蝠全身有毛,背部呈浓淡不同的灰色、棕黄色、褐色或黑色,而腹侧色调较浅。栖息于空旷地带的蝙蝠,皮毛上常有斑点或杂色斑块,颜色也各不相同。蝙蝠的取食习性各异,或为掠食性,或有助于传粉和散布果实,从而影响自然秩序。吸血蝙蝠对人类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食虫蝙蝠的粪便一直在农业上用作肥料。整个蝙蝠群的性周期是同步的,因此大部分交配活动发生于数周之内。妊娠期从6、7周到5、6月。许多种类的雌体妊娠后迁到一个特别的哺育栖息地点。蝙蝠通常每窝产1至4仔。幼仔初生时无毛或少毛,常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视不能听。

1943年10月25日,星期一

而之前我那不够稳定的情绪,应该给她留下了些阴影吧!?有时候真的没勇气去知道,她心目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呢!

  燕子一边说,一边带着蝙蝠飞起来了。蝙蝠展开自己笨重的翅膀,跟着燕子在天上练飞。

幼仔由亲体照顾5周至5个月,按不同种类决定。几乎所有蝙蝠均于白天憩息,夜出觅食。这种习性便于它们侵袭入睡的猎物,而自己不受其他动物或高温阳光的伤害。蝙蝠通常喜欢栖息于孤立的地方,如山洞、缝隙、地洞或建筑物内,也有栖于树上、岩石上的。它们总是倒挂着休息。它们一般聚成群体,从几十只到几十万只。具有回声定位能力的蝙蝠,能产生短促而频率高的声脉冲,这些声波遇到附近物体便反射回来。

毕加索想给我看看展示箱,或者按照法国画家萨巴特(Sabartés)的说法,称之为“博物馆”。那是一个大箱子,由金属和玻璃构成,上了锁,放在画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毕加索掏出自己的一大把钥匙,要打开它。里面堆了大概有50来个小雕像,还有他雕刻的木头、蚀刻的石头,以及其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扭曲变形的喝水杯子捏合在一起,一个堆在另一个上面,我可是大开眼界了!这算是毕加索的“实验作品”吗?看到这个奇怪的东西,我更加好奇了,他非常小心地拿出来,给我看。

只是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好奇,一日就问到女儿,

  开始,只飞到桩子那么高;过了一会儿,就能飞过房顶了。蝙蝠想:在天上盘旋,并不像燕子所说的那样艰难。它飞在空中往下看,从小的好朋友小狗、小鸡等小伙伴们,都在羡慕地凝视着自己。它得意地大喊道:“我也像燕子一样可以在天空中飞翔了!”

蝙蝠听到反射回来的回声,能够确定猎物及障碍物的位置和大小。这种本领要求高度灵敏的耳和发声中枢与听觉中枢的紧密结合。蝙蝠个体之间也可能用声脉冲的方式交流。有少部分蝙蝠依靠嗅觉和视觉找寻食物。

毕加索:我看到这几个杯子让你很惊讶。很漂亮,你不觉得吗?嗯,它们是波尔多式酒杯!它们来自马提尼克岛(Martinique)。你太年轻了,一定不记得摧毁圣皮埃尔市的那场灾难:应该是1902年,培雷火山(Mount
Pelée)爆发。一夜之间,火山吞噬了城市。不过,虽然很多人丢了性命,但也创造出某些东西来,比如这件奇怪的东西,就是在废墟里发现的。我跟你一样,也对它很好奇,在它的美丽前甘拜下风。这是某人送我的礼物,为了让我开心。所有这些玻璃杯被土地的炎热熔化在一起,它们太美了,就是一件艺术品,你觉得呢?

“萱萱,你能告诉妈妈,在你心目中妈妈是什么样的呢?”

  蝙蝠一边飞一边想:原来这飞翔是很容易的事,没什么再可学的了。于是它不再练习飞了,也不打招呼就背着燕子悄悄地往回走了。

蝙蝠寻找食物的方法,听到反射回来的回声就能确定食物的位置。

然后我看到了《苦艾酒杯》,这在当时可是一件大胆的作品。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简单的物体变成了一个雕塑!它的手法也十分大胆:为了产生透明的错觉,毕加索在某些地方除去了一些“玻璃”。

萱萱看了看我,却没有马上回答。

  走着走着,蝙蝠来到了一条小河旁边,只见一只雪白的水鸭子在水里一沉一浮地游来游去。看到水鸭子悠然自得的样子,它想:我要是能和鸭子一样会水,那该多好啊!于是,它用刚学会的本事,飞到了水鸭子面前。

必赢app官方下载 3【苦艾酒杯】

于是我心里开始迷惑:“是不是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太难理解?”

  蝙蝠亲切他说:“鸭姐姐,我很想跟你学游泳,和你一样在水上自由地游来游去。我会飞,再学会游泳,那可太好了。”

必赢app官方下载,毕加索:我是用蜡做模子。一共有六个青铜的雕像。我给每一件上的颜色都不一样。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萱萱很喜欢在家学小动物。

  “你要真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游水可不像在岸上散步那样轻松,要想真学会游水,不但要勤学苦练,还要有胆量。你肯学吗?如果你愿学,就下水跟我来。”

在这件展示箱中,还有“莱斯皮盖的维纳斯”的模子。其实有两个复制品,一件符合原来已经破坏的原件,另一件是经过修复的完整作品。毕加索钟爱这第一位象征旺盛繁殖力的女神,还有她典型的女性身体,她的肉体似乎被男性的欲望吸引,仿佛从一个核中膨胀出来。然后,还有一只蝙蝠的白色骨骼,支在黑色支架上,有着某种上十字架的感觉。

于是我就对她说:“萱宝,要不你就选一个小动物来代表妈妈, 可以么吗?”

  蝙蝠噗通一声跳下水,随鸭子学起游水来。它用小小的脚踩着水流,用笨拙的翅膀拍打着水面游开了。刚开始时,它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水,可是学了一会儿,就能够游过很宽的小河了。蝙蝠很高兴,心想:看来这游水的本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它抬起头自豪地从这岸边游到那岸边,又从那岸边游到这岸边。这时,在河边吃草的小牛犊、小马驹都好奇地看着它,连草都忘吃了。蝙蝠大声对它们说:“我也跟鸭子一样,可以在水里漂游啦!”

必赢app官方下载 4【莱斯皮盖的维纳斯】

听到这里,女儿点点头,然后很迅速的告诉妈妈,她觉得妈妈是熊。

  蝙蝠觉得游泳已经学会了,就偷偷地离开了鸭子,随波逐流往回走了。

毕加索:我喜欢蝙蝠!女人总是害怕它们。她们认为蝙蝠会飞进它们的头发里,不是吗?但是蝙蝠是最漂亮的动物,极其纤细。你观察过它们闪亮的小眼睛吗?其中跳动着智慧,还有它们的皮肤,就像天鹅绒一样顺滑?再看看这些如此清秀的小骨架子。

布拉塞:我知道你喜欢骨架!我也研究过它们,而且很喜欢把它们拆开,再组合起来。要想理解造物主的天才,试试把骨架拼合起来,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毕加索:我对于骨架的激情如假包换。我自己在布瓦杰鲁(Boisgeloup)的房子里就有很多:鸟的骨骼、狗和羊的头骨。甚至还有一具犀牛的头骨。也许你在谷仓里见过它们?你注意到了吗:骨头看上去总像是从模具里出来的,没有雕刻的痕迹,总会让人觉得它们来自同一个模具,似乎首先是用粘土做成的模具?观察任何骨头,你总是能在上面找到指纹。有时候是很大的指头,有时候似乎来自小人国一样,好像他们用这个蝙蝠纤小的小指做模子。上帝为了娱乐自己,留下指印,造就了这些指纹,任何骨头上我都能看到它们。你注意到了吗?它们凹凸不平的形状让骨头彼此之间贴合在一起。而脊椎“贴合”的形状又是多么富有艺术感觉?

必赢app官方下载 5【毕加索在布瓦杰鲁的城堡】

布拉塞:脊椎是伟大的发现!高等动物的世界完全基于这个弧形的主意,可不要说什么“发明”。自然总是以某种艺术的方式,塑造事物,让整个身体从那一个“主意”中诞生出来,然后加以变形,再根据需要,变形成这些脊椎的样子。这种艺术总是让我惊讶而赞叹。整个头骨就是由类似脊椎的结构构成的,彼此贴合在一起,如同建筑套件一般。但是变成头骨的脊椎结构形状改变太大了,只有一个诗人的眼睛发现了这一点,辨认出来。

毕加索:哪个诗人?

布拉塞:歌德。他是第一个发现并描述颈椎的人。在一个公墓中,他捡到了一个羊的头骨,然后就水到渠成了。

“熊?” 听到这个答案,我愣了一下,熊!

  在隔岸的树林里,有一只松鼠正摆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松树上跳上跳下,爬来爬去。蝙蝠看着看着,心里十分羡慕松鼠的本事,它再也呆不住了。于是用刚学会的游水本事游到对岸,来到了松鼠面前。蝙蝠对松鼠说:“松鼠哥,我很想学会爬树,跟你一样在高高的树上自由地爬来爬去。我已经会飞、会游,要再加上会爬树那该多好啊!”

这个问题让毕加索兴趣大盛,然后,我画了一节颈椎的草图:一根长长的柱状物,两边有中空的圆柱体,一根连接脊髓和大脑,另一根供被保护的器官使用。有三组器官附着在这根柱状物上,这样才能传递各种物质……

难道是我太胖?太凶?

  松鼠说:“你要肯花费气力学,我可以教你,不过爬树可不是像在地上跳舞那样容易,要在高高的树上爬来爬去。”

毕加索:我能看到胳膊和腿,但是你这第三个器官是什么?

布拉塞:是下颌骨。就跟其他组织一样,它不属于颈椎,而是附着在上面。下颌骨是靠关节连接的,就像臂部和腿部一样,但是臂部和腿部在每一端有韧带连接起来,臂部和手是关节连接的。实际上,在鸟类中,下颌骨是弯曲的,就像手肘一样。蛇的下颌骨也是弯曲的,只是更奇怪一些,因为两端不能绞合,只能靠很有弹性的组织连接起来。实际上,蛇之所以可以吞下整只动物,甚至是庞大的动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仔细观察女儿,她闪着亮晶晶的,扑闪扑闪的看着我,开心的笑着!

  蝙蝠同意了,开始跟着松鼠运足气力,用爪子爬树。它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四、五尺高的树居然能够爬上去了。它蹲在树上觉得爬树也并不是一件像松鼠所说的那样难学的本事。松鼠不会飞,自己会飞,所以它更是得意洋洋。一会儿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又从那棵树爬到另一棵树上。这时,树下的鲜花笑容满面,好像在称赞蝙蝠的本事。它向花儿喊:“我也和松鼠一样,可以在树上随便来回了。”

我们聊骨头和骷髅聊了很久。哺乳动物总是只有七节颈椎,这让毕加索特别好奇。

我猜可能此熊非彼熊。

  这样,蝙蝠不想再学爬树了,它为了让鲜花看看自己的本事,从树上一下滑下来,接着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游泳,一会儿又飞到天上,一会儿又落到地上,玩够了就回家来了。

布拉塞:似乎大自然有意要把自己的手捆起来,强迫自己用七节颈椎解决问题,多一节都不行。似乎造物某种意义上依赖于阻碍。为了构成长颈鹿的脖子,大自然必须拉长颈椎,拉到某个特别的长度,因此才有了长颈鹿僵硬、不灵活的脖子。相反,再看看海豚,它基本上没脖子,大自然就把它的颈椎缩短为薄薄的七片,几乎看不见。从五个手指开始,大自然由此产生了人的手,马的蹄,狗的爪,或是这些蝙蝠长长的伞形肋,构成了它们翅膀的甲胄。人们常常批评你太大胆,毕加索,特别是你的变形能力,但是人们应该看到:自然就着这么一个“母题”,做出了多少肆无忌惮的事情!要想更好地理解你的艺术,他们不应该去艺术博物馆,而是应该去自然历史博物馆!

我探询的问女儿:“那你觉得,妈妈是一只什么样的熊呀?”

  蝙蝠学了一身本事,高兴极了。它生怕周围的朋友们不知道,便兴致勃勃地一会飞在屋檐下,一会到小溪中游泳,一会又爬上小树苗,想把学会的本事全露出来。正在这时,它又看到一只田鼠满头大汗忙忙碌碌地在挖地洞。

毕加索从“博物馆”中拿出来六个小青铜像,我和它们在一起。在这件杂乱的画室里,找不到一块能作为背景的裸墙,我决定树起一块板子,所以需要一些图钉。我找马塞尔要了一些。但奇怪的是,在这间艺术的实验室中,几十块画布来来去去,画笔和颜料管有几百、上千,但却没有一颗图钉。马塞尔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找到一些,然后用他有齿的小刀拔出来给我。过了一会儿,毕加索回来跟我一起,他的眼睛马上就落在这六只可怜的小图钉上。

女儿眼睛睁的大大的,“毛绒熊!”

  它想:对啦,我还没学会挖洞的本事哩!我会飞,会游水,会爬树,要是再学会挖洞,本事不就更大了?于是它从树上飞下来,去见田鼠。

毕加索:但这些是我的图钉。

布拉塞:没错,它们是你的图钉。

毕加索:好,我得把它们拿回去。

布拉塞:先别拿!我得用它们做背景。

毕加索:好吧,你留着吧。我把它们留在这儿。但你必须把它们还给我,它们是我的图钉。

“你是因为妈妈每次都会开心的抱着你,你觉得像你的毛绒熊一样温暖安心,是吗?”

  蝙蝠向田鼠说:“哎,田鼠,我想跟你学挖洞的本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听到我理解了她的话,萱萱眼睛都亮了,立刻笑起来,使劲的点点头说
:“是的!”

  这次它连称呼也不肯用了,在它眼里,田鼠只会傻头傻脑地挖洞,用不着对它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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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拥抱着她,继续问道:“那爸爸呢?是什么?”

  “你愿意学就可以学,不过挖洞可不像喝凉粥似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学成。洞里一线阳光、一点风都没有,得流几桶汗水。你肯学就随我来吧。”

 

“爸爸是猴子。”

  田鼠一面继续挖着洞,一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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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立刻蹦出猴子的形象,对比下老公,瘦瘦的,中等个。虽然老公经常出差不在家,可是一旦在家,就会带着萱萱上蹿下跳的玩闹,点子还特别多。

  蝙蝠学着田鼠的样子挖起洞来了。它用尖尖的嘴拱地,用两脚拨土,向前挖进去。挖地洞,可真比喝凉粥还容易好几倍。挖进一尺多深的时候,蝙蝠觉得这种本事只要有手有脚,谁都能学得来,没有什么可学的。于是,它把手上的土和身上的灰尘拍打拍打,一声没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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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女儿都发现了爸爸的特点呢。

  蝙蝠只用一天工夫,就把飞翔、游水、爬树、挖洞的功夫全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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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爷爷呢?”

  这样,邻居、伙伴、亲戚、朋友都异口同声称赞它具有超群的才智。听到这些赞扬,蝙蝠觉得这世上再没有超过它的了。它把小小的头抬得更高,脖子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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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牛。”

  美丽的春天,黄花、红花还有其他各种颜色的花开遍了山沟。在万紫千红的田野里,要举办飞禽走兽的春季运动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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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个话不多的人,在家里默默的分担了很多的家务活。

  学会了各种本事的蝙蝠,首先来到了赛场。

才4岁萱萱也观察到爷爷勤恳的特点,用牛的形象很好的诠释出来呢。

  前来参加运动会的各种禽兽也都来到了赛场。来看热闹的多得把赛场围个水泄不通。

随着问题的继续,我的内心不断受到冲击,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竟然让我发现了孩子对家里的每个人观察是这么的敏锐,充满智慧!

  竞赛的第一个项目,是赛飞。会飞的蝙蝠,理所当然地报名参加了这个项目。信号一响,燕子、大雁、云雀都像离弦的箭一样直上蓝天,你追我赶在万里长空中展翅飞翔。可是蝙蝠好不容易才飞了房顶那么高,就再也飞不上去了。第一项比赛,它得了个倒数第一名。

问题当然还在继续……

  竞赛的第二个项目,是赛游水。会水的蝙蝠,当然再次报名参加了游泳比赛。这个池子比起溪水来又宽又深,它没游多远,就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灌得它晕头转向,成了个落汤鸡,再也游不动了,只好勉勉强强地游回岸边来了。这时,鸭子、鸳鸯和天鹅都争先恐后地游到终点返回来了。游水比赛中,蝙蝠又落了个倒数第一名。

“那奶奶呢?”

  竞赛的第三个项目,是赛爬树。有爬树本事的蝙蝠,当然要报名参加比赛啦。它已经早就等在松树下面,暗自下决心:在这场比赛中,即使不能爬到最前面,也要力争在名次之内。比赛开始了,于是蝙蝠用爪子使劲地往上爬。可是仅仅爬到五、六尺高。不但爪子疼痛,而且还晕头晕脑,眼前发黑,再也没法往上爬了,只好像坐爬犁似地滑下来。这时,松鼠、鼯鼠爬到树顶噙着松树叶返回地上来了。蝙蝠这次也没能进入名次,又落到最后一个。

“奶奶是青蛙。”

  竞赛的最后一个项目,是赛挖洞,学过挖洞本事的蝙蝠,没有例外地报名参加了比赛。在前三个项目的竞赛中都落得了最后一名的蝙蝠,决心在这一项比赛中争得第一名。因为这场竞赛的对手只有一个田鼠,世上再没有比它更迟钝的了。比赛开始了,它用嘴拱地,用爪拨上,用翅膀撮土,于得满头大汗。但是它挖洞的本事学得马马虎虎,挖起洞来手忙脚乱,仅仅挖进一尺,就累得喘不过气来了,全身发抖,再也挖不进去了。这时候田鼠已经挖完洞子,往回走了。蝙蝠输给了被自己瞧不起的田鼠,又得了个倒数第一名。

听到这里我乐了。

  前来看热闹的小狗、小鸡、小牛和小马,亲眼领教了蝙蝠的本事。它们挖苦蝙蝠说:“倒数第一名也算是第一名,那也不错嘛!”

奶奶是个很活泼的老太太,说话声音特别大,而且是个话很多的人。

  花儿们抱着朵朵鲜花,原准备献给得奖的蝙蝠,当看到这种情景,也笑着走开了。

呵呵,萱萱非常喜欢奶奶,觉得奶奶就像青蛙一样,在家很热闹。

  蝙蝠经常炫耀自己学得了各种本事,今天它可是出尽了洋相,丢尽了脸。

我深深的感受到,女儿的细心,和对生活中的敏锐感知。

  从那以后,蝙蝠怕见伙伴,怕被伙伴们笑话,所以白天不敢出来,只有晚上才出来活动;也是从那以后,人们就把那些自称学得了各种“本事”、实际上无一精通的人称为:蝙蝠的“本事”。

而对她真的好奇,让我有机会和孩子有了这样的一段对话,也许,未来她会忘记我们今天对话的内容,而我们在一起这样的聊天的感觉,一定会留在她的记忆里。

我们又一起创造了我们之间的闪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