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绘本,也不是漫画,但100多页的书里却没有一个传统文字,甚至连版权页也没有一个字,但是,无论身处哪种文化背景,讲何种语言,只要是有当代生活经验的人,就可以读懂这本书。这本名为《地书》的无字之书,是当代艺术家徐冰继《天书》和《新英文书法》玩味文字游戏后,历时7年创作的新象形文字作品。近期,徐冰正携《地书》在上海展览,同时,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出版的《地书》也将与读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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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台湾《旺报》报道,想象一本书,包括版权页在内,毫无任何文字撰述,全由现代人惯用的表情与识别符号编排而成,在任何地方出版都不用翻译。这套“文字系统”正是大陆艺术家徐冰最新发展出的《地书》,揭示了人类新一轮“象形文字”时期的到来。

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徐冰就刻制了3000多个自己创造的伪汉字,并将其取名为《天书》。《天书》以图像性、符号性等议题探讨了中国文化的本质和思维方式,自1988年首次展出后即在艺术界引发了轰动。

徐冰接受记者采访。京华时报记者任峰涛摄

2月11日,台北诚品画廊展出大陆驰名国际艺坛的神奇艺术家徐冰历年经典之作,命名为:从《天书》到《地书》,其独一无二的文字艺术被赞誉为现代甲骨文。中新社记者贾国荣

目前于台北诚品画廊举行的徐冰个展,展示徐冰知名作品《天书》《地书》与《英文方块字书法》等平面作品,另布置了一处艺术家工作室,张贴了大量草图与计算机桌椅摆设,让观众一窥徐冰构思创作的基地。

1990年,徐冰移居美国,陆续创作出《新英文书法》、《鬼打墙》、《地书》等。从《天书》到《地书》,徐冰一直在试图构建一座超越文字障碍的巴别塔。《地书》以钟点为划分章节的依据,用各类标识、符号记录了现代城市白领一天24小时的典型生活。它延续了徐冰长期对于符号、文字及意义之间关系的兴趣,用艺术家自己的话说:读者不管是何种文化背景,
只要他是被卷入当代生活的人,就可以读懂这本书。

今年2月,徐冰创作的《凤凰》在世界最大的天主教堂圣约翰教堂开始了为期一年的展览。徐冰可谓是当代最受关注的一位艺术家,他的作品一直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呈现在观众的视野中。近日,徐冰在接受《京华时报艺术品投资周刊》专访时表示,他不想成为一位具有符号性的艺术家,通过他的作品能够带给社会何种启发,才是他所追求的。

3月5日电据台湾《旺报》报道,想象一本书,包括版权页在内,毫无任何文字撰述,全由现代人惯用的表情与识别符号编排而成,在任何地方出版都不用翻译。这套文字系统正是大陆艺术家徐冰最新发展出的《地书》,揭示了人类新一轮象形文字时期的到来。

“20多年前我作了一本没人能读懂的《天书》,现在又作了这本说
什么语言的人都能读懂的《地书》。这两本书截然不同,却又有共同之处:它们对任何文化背景及教育程度的人都是平等的。前者表达了对现存文字的遗憾和警觉,后者则呈现出对当今文字趋向的看法和普天同文的理想。”徐冰说。

徐冰表示,对标识传达功能的兴趣,最早是受到机场指示系统和飞机安全说明书的启示。在多年的旅行中,徐冰偶然发现,机场标识和航空公司的安全说明书的设计都是以非常简洁的图形来传递信息,基本上不用文字就能把复杂的内容传达给来自各个地区、讲各种语言的乘客,相当于一个国际读本。而作品灵感的核心来源,源自于我们的文化传统,远古先人的智慧。我对图形符号的敏感,是由于我有象形文字的传统和读图的文化背景。

谈作品

目前于台北诚品画廊举行的徐冰个展,展示徐冰知名作品《天书》《地书》与《英文方块字书法》等平面作品,另布置了一处艺术家工作室,张贴了大量草图与计算机桌椅摆设,让观众一窥徐冰构思创作的基地。

相较于徐冰多年前闻名国际艺坛之作──《天书》所标榜大量神圣难解的“伪汉字”,《地书》则是一本用各类标识语言写成的书籍,而且随着数据库扩充而持续“加码”中。有次他看到口香糖包装上有3个标识,即知是提醒消费者吃过的口香糖要包起扔入垃圾桶,便引发他对使用最低限文字说明复杂事情的兴趣。于是他开始搜集和整理各地不同的标示,也研究数学、化学、物理、制图、乐谱、商标专业领域的表达符号,格式化一套新的“地球村”语言:以图形为基本依据,超越现有文字的新式表述。对徐冰而言,人类似乎正在重复文字
形成之初的历史,以“象形”模式再度滚动时代巨轮。

从那以后,徐冰开始收集、整理世界各地的各种标识,多达上万枚。经过近七年的材料收集、推敲、试验、改写,最初的灵感终于转化成一件成熟的作品。作家格非评价说,《地书》的写作,让我们看到了语言重返自然的可能性。

《凤凰》财富中心拒收留遗憾

20多年前我作了一本没人能读懂的《天书》,现在又作了这本说什么语言的人都能读懂的《地书》。这两本书截然不同,却又有共同之处:它们对任何文化背景及教育程度的人都是平等的。前者表达了对现存文字的遗憾和警觉,后者则呈现出对当今文字趋向的看法和普天同文的理想。徐冰说。

因为每天都会有新的标识的出现,徐冰一直到现在还在收集各类符号,他希望《地书》是一个开放的作品,并表示,《天书》表达了我对现存文字的遗憾;而《地书》则表达了我一直在寻找的普天同文的理想。我知道这个理想有点太大了,但意义在于试着去做。

徐冰创作《凤凰》历时两年,其间困难重重。徐冰表示,起初这件作品是为财富中心而设计,他使用的是这栋楼所废弃的建筑材料和工人们曾使用过的工具。他原本希望把这两只凤凰放在该建筑的大堂内,让这种带有粗糙感的凤凰与金碧辉煌的大楼形成强烈对比,但未能实现,起初,这栋楼的开发商对这件作品很感兴趣,也很支持,由于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他们希望能够在凤凰的外面加上一层水晶罩。但徐冰拒绝了,于是作品开始了巡展旅程。

相较于徐冰多年前闻名国际艺坛之作──《天书》所标榜大量神圣难解的伪汉字,《地书》则是一本用各类标识语言写成的书籍,而且随着数据库扩充而持续加码中。有次他看到口香糖包装上有3个标识,即知是提醒消费者吃过的口香糖要包起扔入垃圾桶,便引发他对使用最低限文字说明复杂事情的兴趣。于是他开始搜集和整理各地不同的标示,也研究数学、化学、物理、制图、乐谱、商标专业领域的表达符号,格式化一套新的地球村语言:以图形为基本依据,超越现有文字的新式表述。对徐冰而言,人类似乎正在重复文字形成之初的历史,以象形模式再度滚动时代巨轮。

据悉,为配合《地书》的创作,徐冰还制作了字库软件。

很多人认为,如果没有财富中心的拒收,《凤凰》无法亮相纽约。但在徐冰的心里,他还是有一丝遗憾,我始终认为最初的空间是最适合的场地,但我发现,《凤凰》在每个空间放置都会有不同的呈现效果。徐冰说,起初将《凤凰》悬挂在圣约翰教堂厅内,他还怕在偌大的教堂内悬挂这件作品会显得小,但当它进入教堂时,徐冰发现多虑了,《凤凰》不仅寓意更加丰富,视觉效果也更具有冲击力,虽然它伤痕累累,但是仍很美丽、有尊严,它带着东方远古图腾的神圣感,与这里的宗教和文明构成巨大张力。

编辑:冯漫雨

编辑:陈耀杰

《木林森计划》理想的实现并不空洞

《木林森计划》最初是在2005年由美国圣地亚哥当代美术馆等三家机构共同发起、策划的一项提高保护自然文化遗产意识的项目,徐冰是其中一位被邀请的艺术家。之后,徐冰工作室开始延续这一活动,将孩子画在纸上的树变成真的树种在地球需要的地方,足迹遍布肯尼亚、巴西、美国等地。

在去年7月,徐冰把地点选择在了台湾屏东县三地门乡。在徐冰看来,《木林森计划》无法用装置、绘画、雕塑等任何一种艺术方式简单定义,这个项目综合了艺术、教育、环保意识、与自然共处的体验等等。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活动,通过孩子们对这个活动的参与,让孩子们懂得理想的实现不是空洞的,而是与现实产生关系后实现的。徐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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