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故鼎新 铸造辉煌:新中国美术60年

无论是对于20世纪的中国社会还是中国美术而言,“新”都是其发展的关键词,而“求新”则是发展的重要动力。随着中国社会结构的更迭和变迁,20世纪的中国美术也不断地通过从社会和生活中吸取营养,通过自身的形式语言探索来实现美术上的革故鼎新。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美术家们获得了更多的热情和自主性,他们不仅亲身体会到整个中国社会的巨大变化,同样也满怀信心地参与到新中国的美术建设中来。在“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的指引下,涌现出一大批表现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作品,充分地体现出他们的社会价值和艺术价值。“文革”十年的美术虽然对思想文化造成了一定桎梏,但却也同样鲜明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社会与生活。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美术在逐步开放,借鉴世界上其它国家和民族艺术风格的同时,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身美术传统现代化的重要性。继承、融汇、创新等多方面的艺术精神和创作实践,推动着新时期中国美术的发展。美术领域的不凡成就也为新世纪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新高潮、繁荣社会主义文艺事业贡献了力量。在这样的基础上,如何从“形式”和“内容”等各方面“熔铸中国气派、塑造国家形象”,则成为今天中国美术和美术家们所要面对的重要课题。

转折与调整

新中国的成立改变了整个中国社会,也带来了中国艺术发展的重要转折。艺术家们满怀着对新社会的喜悦和新制度的憧憬,热火朝天地参与到新中国的美术事业中去。毛泽东同志在多次会议和讲话中提出了“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的指导思想,并最终将其确立为新中国文艺的重要方针。我们美术家们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年代,紧随国家的文艺方针和政策,将美术创作与革命事业、社会主义建设、劳动生产结合起来,在提高自身思想和艺术修养的同时,也不断地在社会、大众和民间中吸取养料。

继承和改革从前的艺术是新中国成立以后艺术界发生的重要转变。一方面,艺术家们继承了自清末以来“美术革命”的传统;另一方面,也从现实的情况出发,向苏联等国外现实主义艺术学习。1949年4月的《人民日报》开展了“国画讨论”,1950年《人民美术》的创刊号上刊登了李可染的《谈中国画的改造》、李桦的《改造中国画的基本问题》,倡导将国画艺术与现实生活结合起来,开始改造中国画,建立新国画体系的主导思想。从1953年开始,艺术创作和研究机构开始组织国画家深入生活,去往各地写生,创作了许多“新山水画”,体现了时代对中国画发展的要求。

北京中国画研究院率先通过“新山水画”的尝试来实践国画改革的道路,外出写生变成国画创作的一种改革之道。与此同时,江苏国画在这一时期大放异彩,1958年,江苏中国画展览会在北京举行,轰动一时。由于傅抱石等艺术家的共同努力,使江苏国画走在了创新道路的前列,“新山水画”也为世人所瞩目。傅抱石总结出了“三结合”的创作方法:党的领导、画家和群众;在解释江苏国画改革成功的原因时,他归结为“政治挂了帅,笔墨就不同”。在江苏画派兴起的同时,以石鲁为代表的长安画派也在此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1961年,西安美协中国画研究室习作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大获成功。从艺术史的角度看出,长安画派不仅在笔墨上具有开创性,同时也创造了一种苍茫的艺术风格。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新国画改革取得了相当大的成绩,尤其是在毛泽东诗意山水、革命圣地山水、社会主义建设、祖国新貌等题材方面成就斐然。傅抱石、关山月的《江山如此多娇》,李可染的《万山红遍
层林尽染》都是其中的佳作。与此同时,在人物画方面,徐悲鸿、蒋兆和、李斛等艺术家的创作借鉴了油画的写实主义技巧,开创了中国画的另一片天地;而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等画家则更坚实地着力于传统进行开拓。

在油画方面,向苏联和东欧学习成为技法革新的重要途径,苏联的盖拉西莫夫、扎莫斯金、马克西莫夫,罗马尼亚的博巴等专家都曾来中国进行实际指导。尤其是马克西莫夫油画训练班为新中国油画的发展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也培养了大量的中国油画家,他们中的大部分后来都成为新中国油画创作的中流砥柱,其中就包括为大众所熟知的冯法祀、詹建俊、靳尚谊、何孔德、侯一民等。与学习西方油画技法相对应,油画民族化也是从此时开始被艺术家和理论家广泛关注的问题,这也成为中国油画在20世纪得以发展的原动力之一。因此,学习外国现实主义技法和油画民族化成为新中国油画变革的两翼,他们彼此协调,在动态的变化中促进了中国油画的良性发展。与此同时,从20世纪50年代末期开始,由毛泽东提出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观念也在油画创作中得以深刻地体现。革命历史题材是这一时期油画创作的重心,董希文的《开国大典》、詹建俊的《狼牙山五壮士》、侯一民的《刘少奇同志与安源矿工》、艾中信的《夜渡黄河》、何孔德的《出击之前》、王式廓的《井冈山会师》、罗工柳的《地道战》都是其中难得的佳作。而且,油画艺术的发展也与新国画的改革相似,都强调其现实依据和针对性。包括农村合作社、整风运动、抗美援朝、大跃进运动在内,这一时期的各种政治运动都在油画创作中得以体现和保留。

在建筑、雕塑方面,人民英雄纪念碑是新中国成立后最重要的创作。1949年9月30日,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经过对全国最优秀的100多种方案的筛选,1952年8月1日,人民英雄纪念碑正式破土动工,1958年4月22日建成。人民英雄纪念碑呈方形,纪念碑分碑身、须弥座和台座3部分。下层大须弥座束腰部四面镶嵌着8幅汉白玉大型浮雕,分别以虎门销烟、金田起义、武昌起义、五四运动、五卅运动、南昌起义、抗日战争游击战、渡江战役为主题。在渡江战役的浮雕两侧,另有两幅装饰性浮雕,主题分别为支援前线和欢迎人民解放军。这8块浮雕形象地反映了中国人民100多年来,特别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28年来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争历史,创作者包括刘开渠、滑田友、张松鹤、曾竹韶等雕塑家。大型群雕是这一时期新中国雕塑最突出的成就,其中以《收租院》最广为人知。1965年,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师生集体创作了《收租院》,他们根据当年地主收租情况,共塑造了7组群像:交租、验租、风谷、过斗、算账、逼租、反抗。雕塑家将西洋雕塑技巧与中国民间传统泥塑技巧融而为一,生动、深刻地塑造出114个等大人物,可谓中国现代雕塑史上空前的创举。此外,潘鹤的《艰苦岁月》等也是当时雕塑创作领域的优秀作品。

这一时期,其它艺术门类的创作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和较大的发展。1949年11月23日,毛泽东同志批示同意文化部部长沈雁冰署名发表文化部《关于开展新年画工作的指示》,拉开了新年画运动的序幕。新年画的绘画资源来源于延安传统、传统民间年画、月份牌绘画,创作者包括了众多油画家、国画家、版画家和漫画家;推动美术创作、让美术深入大众生活,是新年画运动的宗旨。在版画领域,打破了建国前黑白木刻大一统的局面,套色木刻得以发展。在内容方面,除革命历史题材、祖国新貌和社会主义建设之外,版画家们还创造了不少抒情小品,为解放前木刻的救亡主题和雄健风格注入新的血液,古元的《春天》、黄永玉的《阿诗玛》、李平凡的《素菖蒲花》、力群的《瓜叶菊》、吴帆的《蒲公英》都颇具代表性。与此同时,各具特色的群体版画也于这一时期在全国各地兴起。在连环画和漫画创作领域,出现了《鸡毛信》、《童工》、《山乡巨变》、《列宁在一九一八》、《白求恩在中国》、《鲁迅》、《黄继光》等佳作。它们不仅具有艺术上的价值,而且也配合政治运动,促进大众社会政治觉悟的普及与提高。

大众艺术时代

从“文革”开始,领袖人物像和工农兵英雄事迹主题被放大,红卫兵美术运动在专栏、漫画、战报、壁画、宣传画、纪念章等各个方面显现出来,构成一股强大的大众美术运动。与同时期美国的波普艺术相比,中国在“文革”中的群众美术的范围显然要大得多。在这些民间的美术创作之外,全国性美展、地方美展与各种纪念性展览也组织起来,与大众美术运动两相呼应、共同发展,形成这一时期中国美术的一大景观。

领袖人物题材是这一时期美术创作的重要主题,由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学生刘春华等创作的《毛主席去安源》可谓有史以来知名度最高的艺术作品,这件作品的印刷复制量高达9亿张,成为传播人群最广的油画作品,创造了中国美术史上的一个神话。画面上方朝霞滚滚,下方乱云飞渡,青年毛泽东居于画面中央,昂首阔步地走在去安源的小路上。这件作品成为“革命文艺路线”的样板和代表作,它被不断地“复制”到各种报刊杂志,甚至生活用品上作为装饰。只有将背景还原到那样一个特定的历史和政治环境中,《毛主席去安源》深刻的历史意义才可能被理解。与此相似的是,唐小禾创作的《在大风大浪中前进》也获得了大众和专家的广泛认可,其印刷和传播量仅次于《毛主席去安源》。该作采用了仰视的纪念碑构图形式,使用了明度和纯度较高的色彩,画面看起来非常鲜艳,具有强烈的时代感,成为“红、光、亮”的典范。此外,从清华大学安放第一座毛泽东塑像开始,大型的毛主席塑像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它们与各种广场上的领袖油画像一道,共同构成了该时期美术的一大景观。

知青上山下乡也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事件,城市知识青年画家在农村创作了大量的反映知青题材的绘画,这些作品不但与宏观的革命理想相关,同时也与他们个人生活经历的变化紧密联系。这些业余美术爱好者、学习班学员、美术专业学生将自己的理想与情感融汇,创作了不少的佳作,并得到广泛的认可。譬如,沈嘉蔚的《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在1974年全国美展上广获好评;周树乔的《春风杨柳》、徐匡的《草地诗篇》也受到好评。在工农兵美术创作方面,北京空军某部创作的群雕《空军战士家史》是一组出色的泥塑作品,这组群雕共分为8组、25个人物形象,反映了旧社会劳动人民的苦难情景和拿起枪杆子造反的革命精神。何孔德、严坚以中苏边境冲突为题创作的水粉画作品《生命不息,冲锋不止》体现了“两结合”的创作观念,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潘嘉峻的《我是“海燕”》则表现了女通信兵在雨中战斗的场景。除《空军战士家史》以外,雕塑领域不乏大型的优秀作品,《毛主席无产阶级路线胜利万岁》(《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歌颂毛泽东光辉业绩,而《农奴愤》则是继《收租院》后中国现代雕塑史上的又一奇迹,类似于超写实的艺术手法,让人印象深刻。从这两组群雕中,可以完整地看出当时美学中“歌颂”和“批判”的两面。

这一时期尽管大众美术异常发达,专业美术创作也依然在发展,亦不乏佳作。在油画领域,陈衍宁的《毛泽东视察广东农村》、《渔港新医》,张自嶷的《铜墙铁壁》,吴云华的《虎口夺钢》,汤小铭的《永不休战》都颇具代表性;中国画方面,方增先的《鲁迅先生像》、杨之光的《矿山新兵》、王迎春和杨力舟的《挖山不止》都沿着新中国成立初期国画改革的路线继续发展,将艺术传统与写实主义的技法融和,并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尽管在美术史的写作中,应当说“文革”束缚了美术的正常发展,但是,广大美术创作工作者的美术创作却也有了另一个喷发的出口。诸如户县农民画这样的群体性现象,不仅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同时也延续了建国以来的最新传统:大众美术。年龄、职业、性别不同的劳动者,在劳动生产之余,紧密配合革命运动和党的工作重心,努力进行艺术创作,其中也能看到那个时代的创作思想和局限性,但这也是这个时代美术鲜明的特点。

开放与拓展

随着“文革”的结束,中国社会逐步走向开放,中国美术也走出“极左”文艺思潮,摆脱了“万马齐喑”的局面。艺术家观念的更新使得艺术创作百花齐放;理论界的思想解放使得学术研究呈现百家争鸣的态势。宽松的创作环境、自由的学术氛围让美术家和理论家们充满自信。老一辈美术家重新焕发青春,后起之秀朝气蓬勃,几代美术家紧随改革开放的步伐,不断地将自身的经验和情感注入到创作中,通过艺术对社会和人生表达自己的看法。正是这些转变使得改革开放至今的30余年成为中国现代美术史上一个极其重要的繁荣期,体现出巨大的活力。

这一时期美术的一个重要发展是连环画《枫》的出现,以及从西南肇始的“伤痕绘画”和“乡土写实主义”的出现。与文学界的“伤痕”和“寻根”相似,这些美术思潮都是从对“文革”的积极反思开始的。无论是罗中立的《父亲》,还是高小华的《为什么?》、程丛林的《1968年×月×日雪》、何多苓的《青春》,都鲜明地提示出这一代人的生活经验和生命历程。这时期的知青美术与“文革”期间的知青美术又拉开了距离。如果说“文革”中的知青美术更多地是将自己的个人情感依托在革命理想上,那么上世纪80年代初期反映知青题材的美术创作则更多地在画面上表现了自己个人的情感和对生活的感慨。这些作品的出现标志着中国现代美术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他们对美国乡土画派和超级写实主义风格的成功借鉴也为中国20世纪80年代美术发展开拓了一条具有实践性的道路。尽管这些绘画的形式借鉴了西方的美术风格,主题也大多来源于个人的生活,但它们依然具有强烈的现实生活根源和社会影响力,不少观众在罗中立的《父亲》前泪流满面,便充分地说明了人民大众与艺术的共鸣。此外,陈丹青的《西藏组画》也是将艺术创作重新拉回现实主义的力作之一,少数民族题材绘画重新回到“是其所是”的现实风格中。

油画创作迅速繁荣起来。美术评论家邵大箴把这种繁荣归结于“中国油画艺术受了‘文革’的压抑,所以这个时候,创作有一种巨大的动力,要拨乱反正,我们的艺术要按照一种新的道路前进”。的确是这样,在改革开放以后,美术学院在推动中国美术发展的进程中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一大批艺术家获得了艺术创作上的自由,重新焕发了活力。靳尚谊对古典主义的重新采用在某种程度上纠正了“文革”美术中“红、光、亮”大一统的局面,将美术拉回到纯粹学术研究的位置上,诸如《塔吉克新娘》、《青年歌手》这些作品让观众耳目一新。美术走出社会政治的禁忌在首都机场壁画的创作中得到极大的体现。其中,《泼水节——生命的赞歌》大胆画入了3个沐浴的傣家女,关于人体与艺术的讨论成为被关注的焦点。而1988年举办的全国首次油画人体艺术大展则真正让人体之美重归美术的天地中。

与此同时,在“解放思想”的旗帜下,美术理论也得以发展,吴冠中在《美术》杂志上发表的《绘画的形式美》和《关于抽象美》两篇文章引发了关于艺术形式的广泛讨论。在开放的艺术氛围中,“油画研究会”、“星星画展”等美术团体和展览也为美术创作带来了新的风气。在此基础上,各地的青年美术家在突破禁忌之后,如饥似渴地学习国外的艺术和文化,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对这些新的艺术风格进行尝试和改变,并通过组织展览等方式互相沟通和了解。一些艺术评论家将这种青年美术现象称为“85新潮”美术运动。然而,由于“文革”期间国内美术家和爱好者很少能了解到除苏联和东欧以外国家的艺术,在上世纪80年代开放以后,便很难分清突然涌入的西方艺术和理论的优劣。因此,这些青年美术的创作尽管新颖,却也体现着内在的高低差异。诚如美术理论家、版画家王琦所言,既有积极的新潮美术,也有消极的新潮美术。不过,无论如何,新潮美术在上世纪80年代的出现,不仅广泛地传播了各种西方现代艺术,也成为学院艺术发展的一种良好补充。也正是从此时开始,如何学习和借鉴西方艺术的优秀成果成为了美术界争论的一个焦点话题;反过来,这些争论也促使美术家们更加深刻地剖析自己的创作思路和实践。

进入上世纪90年代,美术的发展似乎更加理性和平稳,美术家们也意识到全面学习西方艺术所带来的弊端,因此,他们主动地回归中国传统,并将这些传统融入当代的创作中。适应今天的时代和审美理想成为这一时期美术家创作和研究的一个焦点。而且,他们并不仅仅局限在对既有艺术样式的模仿中,而是更多地开始专注身边的人和事以及自身的生存境遇和情感经验。在新学院派、新古典主义探索、发展的同时,以刘小东、喻红等美术家为代表的“新生代”重视艺术观念变革、回到艺术家自我。他们的作品准确透彻地表达了当代人的精神状况,敏锐地捕捉到现代生活的多面性。与此同时,他们也将油画语言的探索放到了自己创作的一个重要位置。这种理性的思考和创作态度为艺术家带来了收获,也为观众带来了更多的优秀作品。这一阶段,写实主义绘画重新恢复活力,美术家们满怀热情地创造出一大批优秀的作品。

此外,当代中国油画创作中表现性、写意性、象征性和抽象的画风也有强劲的势头,不少画家借鉴民族民间美术,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在中国画方面,由于理论界对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等20世纪大师的研究逐步深化,国画创作界也将继承和发展传统看作一种重要的课题,尤其是以黄宾虹笔墨为范本的作品大量涌现,而“新文人画”和“实验水墨”则成为继守传统、谋求发展的一种良好补充。这两种倾向各自发展,正是当今中国画探索的两个主要方向。在理论界,“笔墨”之争则成为一个新的焦点话题。在雕塑方面,由于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城市雕塑应运而生,它们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们的城市和生活中,在为城市建设作出贡献的同时,也为一般市民带来了审美的愉悦。潘鹤的《开荒牛》、钱绍武的《李大钊像》、曾成钢的《鉴湖三侠》和吴为山的《南京大屠杀》系列雕塑都是改革开放以后雕塑领域的优秀作品。在版画、壁画、水彩、水粉、漆画、连环画等领域,美术事业也有一定的发展,沈尧伊创作的大型连环画《地球的红飘带》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不同美术门类在吸收外国美术优秀成果的同时,也非常注重我们自身的文化和艺术传统,这些因素与其它促进美术发展的动力一道,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氛围,为中国美术的发展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党和国家改革开放的政策不仅使我们走上了繁荣富强的道路,也使得我们的美术事业充满活力、迅猛发展。伴随着新中国60年的光辉历程,在“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的指引下,中国美术已然走过了一段辉煌的历史。在今天,国际交流合作越来越多,国际性和全国性的展览在数量和质量上也不断提高,诸如全国美展和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这样的大展都为艺术家提供了表现的舞台。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然而,在有利的局面下,如何规避艺术市场兴起的消极面,如何创造更多更好的精品力作,却是需要勇气直面的。在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新世纪,我们的祖国不断强大,对于当代的中国美术家而言,将自己的信心、情感与“熔铸中国气派、塑造国家形象”的口号融合起来,必能取得更为骄人的成就,必能创造一个更为辉煌的艺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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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高产、高效—— “三高”玉米铸造新辉煌

亚洲必赢766net 2机械收获籽粒现场。
李少昆供图
增密种植是国内外玉米实现高产高效的重要途径,然而密度增加以后,植株生长不整齐、倒伏、早衰等问题接踵而至,成为生产中必须要解决的难题和玉米科学家一直探索的领域。
经过十多年不懈探索,中国农科院作物科学研究所作物栽培与生理创新团队首席专家李少昆研究员带领的创新团队,集成创新了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技术体系。该项技术于2013年~2016年连续多年被农业部遴选为全国玉米主推技术,并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及甘肃、陕西、宁夏、内蒙古、黑龙江等省区开展了多年试验示范,成效显着。
近日,记者在新疆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示范田现场观摩了农业部玉米专家指导组、全国玉米栽培学组组织专家对玉米进行的实测验收,结果显示,71团面积1100亩的1103号地块籽粒机械实收的平均产量为1229.8
公斤/亩;奇台总场示范田最高的1.5亩单产达到1517.11公斤,刷新了全国玉米小面积和大面积高产纪录。
高密、高产、高效
李少昆介绍,研究团队对于玉米高产的追求发端于本世纪初对美国玉米的考察:2002年美国玉米最高亩产就已经达到1850公斤,中国玉米的最高产量潜力在哪里,如何才能实现呢?
当前,美国玉米大田种植密度平均每亩为5500株,而我国西北玉米区、黄淮海夏玉米区、北方春玉米区和西南玉米区玉米收获株数相应为4513、4127、3940和3200株,与美国玉米种植密度存在较大差距,增密增产增效空间较大。
李少昆带领团队成员,在增密道路上开始了无尽的探索。
玉米为什么能够增加密度?“这主要是品种的贡献。从60年前的品种到现在的品种,明显看到株型的变化,品种的进步是我们现在能够增加密度的重要原因。”李少昆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一直以来,研究团队都在筛选符合高产特征的品种:耐密、抗倒、抗病、适合机械收获、后期脱水快。十余年来,诸如登海618、M751、KWS3564、KWS9384等品种先后被推荐为当地的主栽品种。随着品种的不断更新,同样的密度,空秆率则大大下降,收获指数明显增高,对产量的贡献非常大。
在示范田里,记者看到了现场长势喜人的玉米品种,群体大、整齐度高,而且这些玉米植株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茎秆坚韧、植株收敛。李少昆介绍,这样的植株形态才能耐密植,抗倒性也强,风一刮,随便摇摆都不会倒。
研究团队发现,高产条件下玉米群体整齐度与产量密切相关,但密度上去后容易出现空秆和小穗。研究团队经过多年尝试,用玉米播后滴水出苗的技术解决了这个问题。
李少昆表示,有滴灌条件的地块采取播后1~2天滴水出苗、夏玉米区采用浇蒙头水或坐水种方式,可大幅度地提高玉米的保苗率和群体整齐度。
对于增密后如何防倒,李少昆介绍,在更高密度下筛选抗倒品种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措施,在西北,他们一般采用每亩8000~9000株的高密度,进行品种筛选;其次,灌溉春玉米区生育期间头水适当晚浇,有利于玉米蹲苗扎根抗倒;此外,在6~8展叶时喷洒玉米生长调节剂,也可以有效控制玉米基部节间长度。
此外,他们还通过集成水肥一体化和病虫害综合防控等技术,解决玉米早衰的问题,通过秸秆还田、培肥地力和病虫害绿色防控实现了玉米的绿色生产,为高密高产高品质的玉米生产提供技术保障。通过这些关键技术的运用,我们眼前的玉米种植密度已经达到7000株左右。真正实现了高密高产高效的“三高”效应。
全程机械化省时省力不费心 随着玉米大规模种植,机械化已经成为必然趋势。
相较于传统收获玉米的方法,机械化让一切变得简单轻松,根据种植行距及作业质量要求选择合适的收获机械。一台玉米收获机开过去,从玉米收割到籽粒收获仅一步完成。籽粒机械直收可在生理成熟后2~4周进行收获作业,籽粒水分含量应为28%以下,一次完成摘穗、剥皮、脱粒,同时进行茎秆处理等多项作业。
然后,用不同的专业机器将玉米秸秆压碎在地里,再用翻转犁翻地,把压碎的秸秆翻到地底下,深度30~40厘米,经过一个冬天就可以腐烂,让秸秆充分还田,从而提高土地的有机质和肥力。记者随便在示范田里抓起一把土都可以看到土质非常肥沃。而这为玉米高产高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温床”。
“采用机械精量播种也是实现密植的重要因素。单粒点播种子发芽率应高于96%。通过足墒、适期播种等,保证苗齐、苗匀、苗全、苗壮,提高群体整齐度。”李少昆说。
此外,籽粒机械烘干技术则大大缩短玉米烘干时间,降低玉米霉变的风险,保证籽粒卫生干净。
全程机械化真正实现了玉米从田间到装袋收储都“不沾地”,省时省力省成本。当天,示范田里摆放着从土壤耕作、精密播种、田间管理、机械收获、秸秆还田的玉米机械生产的各种机具,为全程机械化生产提供了最好的注脚。
专家表示,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技术体系以耐密品种、合理密植、群体质量调控为核心,配套精量点播、滴水出苗、机械施肥、绿色防控、秸秆还田、机械收获、烘干收储等关键技术。在玉米生产面临的价格“天花板”和成本“地板”的双重挤压下,通过技术进步,实现绿色、可持续和增产增效的协同,是我国现代玉米生产未来发展的方向。

原标题:中国美术的大宅门 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艺术家们

在充满希望的北国大地,有一座美丽的乌金之城。在连绵不断的大山深处,有一颗璀璨的沙漠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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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大雅宝胡同甲2号是20世纪中国美术的大宅门,那里居住的是一群与中国命运紧紧相连的艺术家。他们虽然有着各不相同的性格和研究方向,但每个人都用自己风华正茂的生命铸造新中国美术的传奇,这传奇不仅是艺术的辉煌,更是他们人生的写照,如诉如泣。

在茫茫无边的沙漠边缘,

机械收获籽粒现场。 李少昆供图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艺术家亲友大团圆茶话会现场

有一群开拓者在开拓进取,在无边无际的辽阔草原,有一群追梦者在奋力攀登。

■本报记者 张晴丹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艺术家亲友大团圆现场:嘉宾合影

想起她的名字,我觉得无限温暖,

增密种植是国内外玉米实现高产高效的重要途径,然而密度增加以后,植株生长不整齐、倒伏、早衰等问题接踵而至,成为生产中必须要解决的难题和玉米科学家一直探索的领域。

大雅宝胡同甲2号二十世纪中国|美术历史现场于嘉德艺术中心开幕,2019年1月4日,艺术家亲友大团圆聚会在嘉德艺术中心举行。本展览力求呈现大雅宝胡同甲2号这一美术史上的重要历史现场,展示百余件与其命运相牵的艺术家作品,不仅囊括了齐白石、徐悲鸿、李可染、李苦禅、叶浅予、董希文、李瑞年、黄永玉等享誉海内外的著名艺术前辈,也呈现部分艺术家子女的作品。

念起她的名字,我感到十分温馨。

经过十多年不懈探索,中国农科院作物科学研究所作物栽培与生理创新团队首席专家李少昆研究员带领的创新团队,集成创新了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技术体系。该项技术于2013年~2016年连续多年被农业部遴选为全国玉米主推技术,并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及甘肃、陕西、宁夏、内蒙古、黑龙江等省区开展了多年试验示范,成效显著。

历史的现场包含着历史的逻辑,能否意识到它并遵循它的规律,对历史中的人是挑战,对后世读史者同样也是挑战。大雅宝胡同甲2号就是这样一个具有挑战的历史的现场。它承载了20世纪以来与中国美术史相关的许多人与事,对它的研究正是以另一种方式进入历史的逻辑,甚至这种现场的逻辑有可能让我们重新感知那个时代以及那个时代的艺术与艺术家的关系,乃至其表象之下的深层原因。

书写她的名字,我身心激情澎湃,

近日,记者在新疆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示范田现场观摩了农业部玉米专家指导组、全国玉米栽培学组组织专家对玉米进行的实测验收,结果显示,71团面积1100亩的1103号地块籽粒机械实收的平均产量为1229.8
公斤/亩;奇台总场示范田最高的1.5亩单产达到1517.11公斤,刷新了全国玉米小面积和大面积高产纪录。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说出她的名字,我感到无比庄重。

李少昆介绍,研究团队对于玉米高产的追求发端于本世纪初对美国玉米的考察:2002年美国玉米最高亩产就已经达到1850公斤,中国玉米的最高产量潜力在哪里,如何才能实现呢?

大雅宝胡同甲2号不仅具有这样的质地,而且它留给后人的信息是如此丰富与生动,它所具有的活性恰如一出戏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符合亚里士多德《诗学》所引申出的三一律原则。故而本次研究也想在史实的基础上,变换一下文献的使用以及研究的方法,姑且把大雅宝胡同甲2号作为背景,每一个研究的时间节点,人物的进、出场,都视为别有深意的一幕戏加以叙述、分析,或许可以据此牵连、勾勒出20世纪中国艺术生态的一个侧影。

春风中她将坚强的种子辛勤播种,

当前,美国玉米大田种植密度平均每亩为5500株,而我国西北玉米区、黄淮海夏玉米区、北方春玉米区和西南玉米区玉米收获株数相应为4513、4127、3940和3200株,与美国玉米种植密度存在较大差距,增密增产增效空间较大。

此次展览既是以大雅宝胡同甲2号为对象,也是以之为背景。此次北京首展尝试以历史的观点进入历史现场,以当下的空间呈现历史现场,观照人物的进场与出场、艺术与事件,以此勾勒出20世纪中国艺术生态的一个侧影。

夏日里她将青春的花儿精心呵护,

李少昆带领团队成员,在增密道路上开始了无尽的探索。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秋天里她收获着丰收的果实,

玉米为什么能够增加密度?“这主要是品种的贡献。从60年前的品种到现在的品种,明显看到株型的变化,品种的进步是我们现在能够增加密度的重要原因。”李少昆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1946年,徐悲鸿被委任为北平艺专校长,随即委派宋步云购置、租赁多处四合院作为教师宿舍,大雅宝胡同甲2号便是其中之一。最早入住这里的教员均由徐悲鸿亲聘,多为其友人或弟子。

寒冬中她将坚强的脊梁坚挺。

一直以来,研究团队都在筛选符合高产特征的品种:耐密、抗倒、抗病、适合机械收获、后期脱水快。十余年来,诸如登海618、M751、KWS3564、KWS9384等品种先后被推荐为当地的主栽品种。随着品种的不断更新,同样的密度,空秆率则大大下降,收获指数明显增高,对产量的贡献非常大。

大雅宝胡同甲2号位于东城区金宝街附近,是个三进的四合院,共有房屋二十多间,住过的美院教职员和学生有三十多位,多有家室子女,一些亲属也同住于此。在大雅宝居住过的教员及亲友,大多都是中国美术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是20世纪中国美术史的重要建构者。一方面,他们站在各个领域的前沿,在中国画改造、油画民族化、工艺美术奠基等工作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另一方面,他们又参与了新中国形象塑造的历史性工作,从国徽到人民币,从开国大典到人民英雄纪念碑,都凝聚着大雅宝人的心血。

她屹立在煤海大潮的顶端前沿,

在示范田里,记者看到了现场长势喜人的玉米品种,群体大、整齐度高,而且这些玉米植株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茎秆坚韧、植株收敛。李少昆介绍,这样的植株形态才能耐密植,抗倒性也强,风一刮,随便摇摆都不会倒。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她将烈火的青春向四面八方传送。

研究团队发现,高产条件下玉米群体整齐度与产量密切相关,但密度上去后容易出现空秆和小穗。研究团队经过多年尝试,用玉米播后滴水出苗的技术解决了这个问题。

前院住过的教员包括叶浅予、董希文、李苦禅、王朝闻、蔡仪、张仃、丁井文、陈沛、周令钊和陈若菊夫妇、侯一民和邓澍夫妇等。在中院住过的教员有李瑞年、黄永玉、柳维和、詹易元、韦江凡、程尚仁、王曼硕、陈伟生等。此外,还有两对学生夫妇万曼与宋怀桂、贝亚杰和李起顺,使中院多了几许国际化的意味。在后院居住过的教员有李可染和邹佩珠夫妇、范志超、李得春、孙美兰、滑田友、吴冠中、袁迈、常濬、彦涵、祝大年等。专业涉及相当广泛,包括国画、雕塑、油画、版画、工艺美术、美术史、修复,乃至英语。

用平凡铸就了传奇,

李少昆表示,有滴灌条件的地块采取播后1~2天滴水出苗、夏玉米区采用浇蒙头水或坐水种方式,可大幅度地提高玉米的保苗率和群体整齐度。

大雅宝时常有文艺界名人进进出出。除校长徐悲鸿外,齐白石、郭沫若、沈从文、华君武、郁风、吴作人等都曾去过。论起大雅宝人的精神纽带,则非白石老人莫属。他既是画坛前辈,也是大雅宝人的共同老友。

用温暖驱散了寒冬。

对于增密后如何防倒,李少昆介绍,在更高密度下筛选抗倒品种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措施,在西北,他们一般采用每亩8000~9000株的高密度,进行品种筛选;其次,灌溉春玉米区生育期间头水适当晚浇,有利于玉米蹲苗扎根抗倒;此外,在6~8展叶时喷洒玉米生长调节剂,也可以有效控制玉米基部节间长度。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她用前瞻的目光俯瞰天下,

此外,他们还通过集成水肥一体化和病虫害综合防控等技术,解决玉米早衰的问题,通过秸秆还田、培肥地力和病虫害绿色防控实现了玉米的绿色生产,为高密高产高品质的玉米生产提供技术保障。通过这些关键技术的运用,我们眼前的玉米种植密度已经达到7000株左右。真正实现了高密高产高效的“三高”效应。

大雅宝胡同甲2号是位于北京东城区东南部大雅宝胡同内的一个三进的院落,如今的门牌是大雅宝胡同5号。大雅宝胡同东起建国门北大街,西至春松胡同,其北有小雅宝胡同。雅宝原为哑巴,因为此地曾居住过著名的哑巴而得名。宣统时以谐音雅化成为今天的称呼。大雅宝胡同文化大革命中曾被称为蓬勃胡同。现在胡同所在地已改建为金宝街。从1946年开始,此地曾是北平艺专的教师宿舍,1950年中央美术学院成立,继续作为美院的宿舍,前后数十年住过几十位艺专、美院的师生及家属。当年,北平艺专的校址位于校尉胡同5号,今已属于协和医院一部分。两地距离约两公里,步行大概20多分钟。

她怀着拥抱世界的博大心胸。

全程机械化省时省力不费心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她相信青春的热情可以融化冰雪,

随着玉米大规模种植,机械化已经成为必然趋势。

本次大雅宝展览在嘉德艺术中心展出,展陈上借助艺术中心的空间优势,力图恢复大雅宝院落的昔日布局,使观众沉浸于此情此景之中,体味两代艺术家的往昔生活如何影响了新中国美术史的大格局。

她总是勇于担当为民谋利普救苍生。

相较于传统收获玉米的方法,机械化让一切变得简单轻松,根据种植行距及作业质量要求选择合适的收获机械。一台玉米收获机开过去,从玉米收割到籽粒收获仅一步完成。籽粒机械直收可在生理成熟后2~4周进行收获作业,籽粒水分含量应为28%以下,一次完成摘穗、剥皮、脱粒,同时进行茎秆处理(切段青贮或粉碎还田)等多项作业。

展览运用科技手段围绕大雅宝的人文地理构筑了完整谱系,序厅用LED铺设关系图谱,并用VR智能桌面与观众互动,以三维可视化方式串联起甲2号的人、事、地、物的全息全景生态链条,同时融合知识性、趣味性和观赏性,实现展览信息的有效传递。

这里有一个昂扬向上的团队,

然后,用不同的专业机器将玉米秸秆压碎在地里,再用翻转犁翻地,把压碎的秸秆翻到地底下,深度30~40厘米,经过一个冬天就可以腐烂,让秸秆充分还田,从而提高土地的有机质和肥力。记者随便在示范田里抓起一把土都可以看到土质非常肥沃。而这为玉米高产高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温床”。

展览首次结合光场拍摄系统,即利用摄像机矩阵还原根据艺术家作品再创作的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空间与时间信息,衍生出高自由度的人机交互体验。观众可即刻获取光场照片,在社交媒体平台进行广泛传播,将数字技术、艺术与传播完美结合。

他们奋战在煤海的浪涛之中。

“采用机械精量播种也是实现密植的重要因素。单粒点播种子发芽率应高于96%。通过足墒、适期播种等,保证苗齐、苗匀、苗全、苗壮,提高群体整齐度。”李少昆说。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有一种拼搏精神在这里用热血凝聚,

此外,籽粒机械烘干技术则大大缩短玉米烘干时间,降低玉米霉变的风险,保证籽粒卫生干净。

1946年徐悲鸿重组北平艺专,人事任免之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教员们多是他直接邀聘。1948年是大雅宝胡同甲2号第一次集中迎来入住者的一年。第一批入住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艺术家都与徐悲鸿有着密切的关系,或是志趣相投的好友,或是一直辅助的晚辈。回望中国近现代美术史,徐悲鸿占据如此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除了他本身的艺术以及艺术教育上的成就之外,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广结挚友、提携后进、培养人才方面的成绩。

有一种顽强奋斗的歌曲在这里飞扬传颂。
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他们却追求着共同的目标;虽然有着不同的个性,他们却拥有一个共同的中国梦。

全程机械化真正实现了玉米从田间到装袋收储都“不沾地”,省时省力省成本。当天,示范田里摆放着从土壤耕作、精密播种、田间管理、机械收获、秸秆还田的玉米机械生产的各种机具,为全程机械化生产提供了最好的注脚。

徐悲鸿重组艺专时亲聘的教员是经过深思熟虑和精心布局的,这些人当是他推行写实主义艺术主张的中坚力量,最早入住大雅宝的这批人即是其中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再加之徐悲鸿在当时政界、文化界的影响力与颇深的人脉关系,三教授罢教事件这场风波的最终结果当然是徐悲鸿的胜利。今天看来,这既是新旧势力、艺术观念的一次冲突,也是历史发展逻辑中无法回避的过程。而艺专教师在1948年前后集中入住大雅宝胡同甲2号,正意味着北平艺专的稳定与新时代的开始。

经历了共同的风雨,

专家表示,玉米密植高产全程机械化绿色生产技术体系以耐密品种、合理密植、群体质量调控为核心,配套精量点播、滴水出苗、机械施肥、绿色防控、秸秆还田、机械收获、烘干收储等关键技术。在玉米生产面临的价格“天花板”和成本“地板”的双重挤压下,通过技术进步,实现绿色、可持续和增产增效的协同,是我国现代玉米生产未来发展的方向。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定不移;

《中国科学报》 (2017-11-01 第6版 科研)

1952年,徐悲鸿发现在新中国提倡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现实主义艺术面前,他显得有些跟不上步伐,甚至开始边缘化了。1953年9月26日徐悲鸿因病逝世。同年,华北大学三部美术系与北平艺专合并,成立国立美术学院,并于次年正式更名为中央美术学院。徐悲鸿在艺术上的困境显然不是个例,大雅宝的艺术家们也同样面临着改造的课题。1950年,花鸟画不能够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声音就已经出现,擅长大写意的李苦禅饱受其苦。

战胜了共同的困难,

中国画改造显然还在继续,且进一步上升到政治要求和思想觉悟的纲线。此时在央美任职的国画家们正好处于改造的风口浪尖,面对着前人不曾面临的问题,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他们确确实实在传统、革新、中西、融合等命题上做出了不少探索。1956年,中央美术学院成立中国画革新小组,张仃为组长,成员有李可染、叶浅予、蒋兆和。从1949年9月30日奠基到1958年5月1日落成揭幕,人民英雄纪念碑凝聚了太多人的努力,也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个国家级大型公共艺术项目被载入史册,而这其中也有多位大雅宝艺术家的贡献。

他们的决心更加众志成城。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1956年是新中国十分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三大改造完成,社会主义制度基本建立。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科学文化方针政策,艺术家们在短期内拥有一个相对自由的言论和创作环境。这一年也是大雅宝人员流动较大的一年,一批教员搬出,几个学生进来。在这个特别的年份里,大雅宝迎来了一对央美学生小夫妻万曼和宋怀桂。上世纪50年代后期的大雅宝还住着另外一对国际夫妻:捷克斯洛伐克的贝亚杰和朝鲜女子李起顺。

他们并没有骄傲自满;

早在万曼和贝亚杰之前,就有捷克学生海兹拉尔在央美学习了。海兹拉尔是捷克研究齐白石的重要专家,他那时经常到大雅宝去和那里的老师们交流,1956年的中国相对封闭,大雅宝胡同甲2号居住着保加利亚的万曼、捷克的贝亚杰、香港回来的黄永玉夫妇、曾经留学日本的王曼硕,加上常来串门的海兹拉尔,可谓是四合院中的艺术国际交往平台。

铸造了辉煌成果,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他们对未来更加充满信心。

1973年在大雅宝宿舍居住时间超过20年的两个人相继离开,李可染搬到另一个地方,董希文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董希文从1948年搬进大雅宝,在这里住了25年,《开国大典》《千年土地翻了身》《红军过草地》《百万雄师渡长江》等重要作品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李可染虽然也在文化大革命中饱受冲击,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李可染一家在这一年搬出了大雅宝,迁居到三里河居住。就在第二年,《李可染、吴作人谈齐白石》一文,被诬为妄图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右倾翻案风而大受批判;《阳朔胜境图》也被指责为黑画。好在已经习惯了此前的游街、关牛棚等非人待遇,对于新一轮的批判,李可染也能泰然处之,最终还是熬到了出头之日。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征询董希文对自己作品的看法,再也没机会听到那位老邻居发表关于中、西画表现力的见解了。

面对挫折,他们锐意进取,

影响甚大的黑画事件发生于1974年。从1973年底的密谋筹划,到1974年初,姚文元批判根据周恩来指示精神所编的《中国画》画册,再到黑画展览在中国美术馆和人民大会堂展出,包括黄永玉、李可染、李苦禅、吴作人、黄胄、宗其香、许麟庐等多位画家的作品遭到批判。这场文化大革命后期的黑画风波,不仅给大雅宝的画家造成了进一步的精神打击,也是中国现代美术史上一场滑稽而悲哀的闹剧。

乘胜前进,他们越战越勇。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拥抱明天,他们信心倍增;

纵观大雅宝胡同甲2号,从上世纪40年代开始居住的多为美术界知名人士,其交游圈子都比较广,因此常常有不少文艺界名人进进出出。除了校长徐悲鸿外,像齐白石、吴作人、萧淑芳、吴祖光、新凤霞、黄胄、黄苗子、郁风、沈从文、华君武、赵丹、黄宗英、郭沫若、于立群等都来过。

蓦然回首,他们热泪纵横。

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能够把大雅宝的艺术家联系在一起的,除了徐悲鸿就是齐白石了。这种联系并非是以老人为中心的团体或画派,而是一种精神向导和榜样力量。齐白石自衰年变法之后,渐显大名,作品雅俗共赏的性质更加速了其声名的传播。抗战结束时,他已年近九十,凡是在京的文艺界人士无不想慕名拜访。20世纪50年代,齐白石更成为无可争议的艺坛泰斗。在这样的情况下,白石老人已经成为当时艺术界的一个象征,他对周围人所产生的感染作用和凝聚力是无形而深远的。

忘不了最初的苦难岁月,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忘不了创业的无限艰辛。

大雅宝既是一个艺界人才的聚集地,也是人才培养地,在这里成长的孩子们有不少在以后的人生中都选择了艺术这条路。大雅宝的小院落承载着艺术家及其子女们的宝贵回忆。李可染之子李小可回忆起齐白石来大雅宝参加学生们准备的生日宴,全院的小孩子都围着他亲切地叫齐爷爷,在李小可看来,这个小院可以说是中国美术的一个文化家园,是二十世纪美术事业和历史的重要文化记忆,对今天的艺术创作来说,也是宝贵的精神财富。

忘不了奋战的日日夜夜

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艺术家们在校是同事,回家是邻居。孩子们每天在一起哄闹,老人们在一块儿唠嗑,上班同行,在家谈艺,几十口人像是一大家子,从工作到生活都多了不少交集。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李可染可以时常征询董希文对自己作品的看法,黄永玉能够和李可染一起拜访齐白石,董希文能够和王朝闻讨论油画民族化的问题,大院里的人可以看李苦禅耍大刀,听李可染拉二胡,听黄永玉弹手风琴,听常濬、邹佩珠唱京戏

忘不了拼搏的曲折历程。

回忆起在这里生活过的前辈们,李小可说:他们虽然有着各不相同的性格和研究方向,但每个人都用自己风华正茂的生命铸造新中国美术的传奇,这传奇不仅是艺术的辉煌,更是他们人生的写照,如诉如泣。他们满腔热血,怀着对新时代到来的欣喜与期许,从解放区、国统区和海外聚集到徐悲鸿先生创立的国立北平艺专,为新中国的建设而努力。从此他们的命运休戚与共、血肉相连,成为一代中国人命运的写照。

多少峥嵘岁月,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都用血汗浇筑;

以研究的态度回望历史有两个核心问题,一是理念,以何种立场回望;二是方法,以何种方式进入。20世纪的历史还是一段有温度的历史,或许我们还不能进行完全的定义,此时更需要举证。大雅宝胡同甲2号正是这样一个实在的、具有活性的地点。

几多曲折之路,

纵观从上世纪4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三进院子、二十多间房子与中央美院的渊源超过40年,大雅宝胡同的人物涵盖了中央美院学科建制的各个门类国、油、版、雕、壁、史,甚至是工艺美术。这里不仅是一个美院的宿舍,更是一个艺术圈、文化圈。它所建构出的小生态正是一处中国近现代美术史演进的历史现场。

全用青春凝成。

在展览艺术总监吴洪亮看来:大雅宝胡同甲2号是写在正史旁边的真实,是大历史中的小历史,但这部小历史足够作为大历史的精华版带我们进入那个时代的现场,触碰大历史的神经。

他们一路风雨,却风雨兼程,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展览现场

他们劈波斩浪,却不忘初心。

此次展览,嘉德艺术中心意在立足当下,追溯历史,重现新中国美术史上最重要的历史现场。嘉德艺术中心总经理寇勤希望通过本次展览,以艺术中心这一首都文化新地标传承大雅宝艺术家精神,他认为:此展为新中国美术史的研究提供了更多材料与角度,对研究二十世纪新中国美术的发展有着特殊的意义与影响,通过此次展览,我们有机会真正走近中国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一批艺术家,感受他们的创作与生活。

记挂着亲人们殷切的嘱托,

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艺术家们代表了20世纪中期中国艺术的主流样貌。他们的艺术风格形成在一个转折的时代,这其中有自我的追求,更有时代的要求,有主动的探索也有被动的塑造,但他们在通变中求变通,这是某种态度,更是对艺术执着的爱。大雅宝胡同甲2号是写在正史旁边的真实,是大历史中的小历史,但这部小历史足够作为大历史的精华版带我们进入那个时代的现场,触碰大历史的神经。

肩负着上级委托的重任。

展览信息

他们跨越了千山万水,

大雅宝甲2 二十世纪中国 | 美术历史现场

他们踏平了荆棘丛丛。

学术顾问:邵大箴、陈履生

所有的幸福都来自不懈的奋斗,

艺术总监:吴洪亮

所有的成功都有无数的艰辛。

展览创意:李小可、李可染艺术基金会

所有的丰收都来自辛勤的汗水,

主办方:嘉德艺术中心、李可染艺术基金会

所有的花环都是用美丽的青春编织而成。

展览日期:2018年12月25日14:00 2019年1月23日

面对希望的田野,

展览地点:北京嘉德艺术中心

我们充满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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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辽阔的煤海,

我们充满感恩。

我们敬畏这个伟大的时代,

时代给了我们创造的机会;

我们感恩这个伟大的企业,

企业给了我们实现价值的平台。

回顾过去,我们的心情无法平静;

展望未来,我们的心情更加激动。

眺望远方,彩霞满天旭日东升,

脚踏大地,梦想的道路向前延伸。

耳边又一次响起领导的关怀,

心头又一次荡起亲人的叮咛。

走在辽阔无边的煤海征程,

我的心中充满了万丈豪情。

又一次听到动员令,

又一次擂起战鼓声。

又一次扬帆去远航,

又一次跨马踏征程。

不负重托,我们负重前行;

不辱使命,我们继续攀登。

精彩青春,在煤海奋战中更加美丽,

精致生命,在黄金时代里更加光明。

梦想,还在前方向我们招手,

誓言,还在远方呼唤我们去履行。

精神,还在激励我们去坚守,

命运,改变命运的机遇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所有的追求都要靠拼搏去实现,

所有的幸福都要靠奋斗才成功。

所有的鲜花都需要汗水去培育,

所有的辉煌都必须用艰辛去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