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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阴阳先生,虽然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但也有一点驱邪治病的能力,所以在这村子里面,我的名气也是颇高。

        作者    梅 丹

马坤不慌不忙的说“慢点说,别急,什么事。”

在毕加索的一生中,数位美丽的女性曾为他带来丰富灵感。而《亚维农少女》是现代美术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里程碑。

  今天我一如往常地待在家里玩电脑斗地主,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雷霆滚滚,飞沙走石,若大的气势把个附近石台村弄得如此“活跃”,人们纷纷摸黑赶来求神保佑。

“老杨昨晚上开货车的时候,车翻进沟里了,交警已经处理了,现在老杨人在医院,伤情不严重,只是小腿骨折,医院那边催着交钱呢”

《亚维农少女》

  我走过去打开门,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我认识他,他是老刘的儿子,叫刘根,今年二十多岁,因为当年高考成绩特别好,被录取进省重点的学校,从此告别这个贫困的乡村,步入喧哗的大城市里面。

夜沉沉,难辨真伪。

马坤皱了皱眉头“钱是小事,翻车的原因是什么,查出结果了吗?”

毕加索在1907年所完成的《亚维农少女》,这幅画完全违反欧洲艺术的传统,画面上的五位裸女,线条粗犷,色彩单纯奔放,脸孔大胆扭曲变形,被后世誉为是拉开立体主义序幕的代表作。

  老刘也因为这个在村子里走路时,头也抬得更高了。

一点绿光一闪,又一闪,忽而照亮大致围圆有几十丈许的洞,一团绿雾捲曲而来直奔洞外,抖了几抖,一个标致的“美人儿”被淡谈的绿光包围着,看她那充满青春活力、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知有多少迷人的魅力。

“警察那边回复了,车检修过,没有故障,当时路上也没有其他车辆,车祸原因只能是驾驶员操作不当引起的。”

亚维农是巴塞罗那的一条街,起初毕加索想画几名街边的妓女,最后画成了五名半抽象的裸体少女和一组静物。画中左面的三名少女较为贴近自然的西班牙女子,而右面的两名则似乎戴着非洲面具。据毕加索所说,这些面具是为了展现出一种强烈的、近乎野性的力量。

  不过老刘并没有高兴得太久,因为他配偶走得早,家里也就他跟儿子两人,为了带大儿子,他一个做爹又做妈的。如今孩子长大了,有了本事,在城市寄宿读大学,现在的小房子里面却只剩下老刘自己一个人了。

“哈,哈……”一连串清脆的笑声使人们意识到“观音”显圣,匆忙摆上贡品,人人扑跪于地,头触硬泥土,心在祈求着……。

“扯淡!老杨开了十几年的货车了!他妈的能犯这种错?”马坤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带着隐隐怒气。

毕加索

  在大城市里读书费用高,生活费也高,为了不让儿子在城里抬不起头,哪怕砸锅卖铁,不吃不喝,也要赚足钱给儿子读书。

“贡品我收下,这小子也够饱餐一顿,明晚再来,”人们恍恍忽忽抬起头,她粗劣的手抓着小孩颈部,甩下一连串的冷笑声,绿光隐去。

那个年轻人被马坤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说道“坤哥,我听说老杨送到医院的时候,神神叨叨的,精神有点恍惚,老念叨着说有鬼,医生说是精神问题,我估计没那么简单…….这段时间咱们配货站不是闹鬼呢吗,您看这事儿是不是…..?”

毕加索曾给作家马劳克斯写信说:当我去参观人类博物馆时,那些面具不只是雕刻而已它们是具有魔力的东西用来对抗未知的、威胁人的精灵它们是一种武器,保护人类免于受到邪恶精灵的支配《亚维农少女》的灵感一定是那天获得的,不只是它的造形,而且可以说是我第一次在画布上驱邪!」

  不过他的孩子,也就是我面前的刘根,他还真没让父亲失望,读书出来之后,马上找到了一份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好工作,每个月都有可观的收入。

绿,是和平的象征,却敷在她的身上,大大抹煞了绿的本质。

此话一出,旁边坐着的几个司机都不淡定了,他们都怕自己会是下一个老杨,这工作虽挣钱,但也犯不着搭上命干啊。

毕加索

  可是自从刘根到城市上读书之后,不是逢年过节我都见不到他,今天他怎么来了呢?

暂时黑暗的夜晚本来就不是不天亮的。

马坤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了“给老杨把医院的钱付了,这事儿我处理,你走吧。”

毕加索一再修改《亚维农少女》,为的是想在画布上驱邪。但他要驱什么邪呢?原来这个时期的毕加索一直担心自己得到性病,而对女人存有矛盾冲突的态度,因此,他可能把这幅画视为像黑人面具般是具有魔力的武器。在画面右侧两个扭曲变形的女性容颜,恰似非洲黑人用来对抗恶灵的面具造形,而性病就是他的恶灵。透过绘画活动,毕加索发现了克服自己恐惧的力量。

  “柳先生,出事了。”刘根气喘吁吁地跟我说,我还看到他满头大汗,应该是跑过来的。

第二天人们已觉醒。

那个年轻人离开之后,马坤转头望向玄道人“您也看见了,现在连我手下的司机都出事了,再拖下去恐怕更严重,您想想办法吧。”

毕加索可能比人类学家更早、也更亲身体会到原始艺术不只是被看的,而且还是被用的。《亚维农少女》所代表的也不只是艺术造形的改变,而且还是艺术功能的复苏。我们如果也能有这种体认,那么对毕加索后期的作品,将能有更深刻的了解。

  “什么事,你慢慢说。”我从家里打了一杯水给他。

“阴间,没有灯,何不用此法去灭她呢?” “但我们不能到阴间去啊!”

玄道人闻言“嘿嘿”干笑了两声,“既然事不宜迟,那我今晚就去吧。”

女人半身像,45×40.3cm,1938

  “我不喝水,谢谢。”他说,“我父亲出事了,柳先生你现在能马上过去一趟吗?”

“我们是自然的主宰者,难道还怕妖不成”他们在村东头商量着。

马坤直接起身,干净利索的说道“好,你先吃,我有点事先要走了。楼下已经备了车,直接会把你送到地方,有什么要准备的就说一声。”

在毕加索的一生中,数位美丽的女性曾为他带来丰富灵感。1935年,正当毕加索因个人生活而倍感纠结时,二十九岁的画家、摄影师朵拉马尔在巴黎一间咖啡馆与他相识并走进了他的生活。毕加索曾向朋友这样描述朵拉:她的明目,清丽的像春日的天空。

  “可以。”我过去关上电脑,带上了几张黄符,便跟刘根走了出去。来到老刘的家里,老刘正安详地躺在床上,似乎面色不错,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就像正常睡着了一样。

日落西山,傍晚的余晖给大地放射出仍有点温暖的气息。

那几个司机一看这情况,也放下筷子起身随马坤走了,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张亮一家人和玄道人了。

这位拥有美丽容貌和强烈个性的女性在之后的十年里,曾多次出现在毕加索的画作中。她的出现,激发毕加索完成了数幅其绘画生涯中最伟大的肖像画作。

  “你父亲有什么问题吗?”我问刘根。

昨晚“天翻地覆”的气势与日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罢了,人们待她刺耳的笑声过后,猛然拉亮

玄道人突然眯起了眼睛,张亮刚才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玄道人刚才与马坤对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马坤看,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朵拉马尔

  “父亲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他看见妈妈了,妈妈还叫说在下面等着他呢,我以为他不过是太想念妈妈了,才这么说的,后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一次电话过来说起这件事,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所以我就赶回来了,就想请你看看,我父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刘根一口气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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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两秒,玄道人突然说道“刚才那个叫马坤的……..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这是玄道人盯了这么久的结论。

《女人半身像》作于1938年5月20日,这幅令人印象深刻和色彩绚丽的肖像画,创作于两人在艺术上相互激励促进的热恋时期,体现了毕加索对朵拉的痴迷与仰慕。他以激进大胆的视觉语言,重塑了朵拉的面孔,是该时期为朵拉所作肖像系列中最为出色的杰作之一。这个系列描绘了朵拉戴着各种精美帽子的半身像,开始于1937年的夏天,到1938年末结束。

  我看了看老刘的额头,并没有印堂发黑的景象,再看了看屋子的情况,阳气充足,不像有冲撞了什么的样子,但也不排除一些其他的可能,于是我拿出三张天师符递给刘根,对他说:“你把这三张符分别贴在你父亲的房间门和两扇窗上,明天早上再过来找我。”

所有的灯,把个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张山愕然道“怎么讲?”

毕加索和朵拉马尔,1937年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吃早饭,急促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来了,过去开门,是刘根,他见我开门便着急地说:“柳先生,我按照你说的,天师符我都贴上去了,可是今天早上我父亲起来对我说还是看见妈妈了,说妈妈很想念我们一家人。”

人们欢呼,拥抱着,也没忘了清点人数,一个不少;小孩也回到人间,地下天上奏出胜利的“醒舞曲”。

“我观这马坤面相,眉纹乱,鹰钩鼻,而且眉骨凸出,两颊无肉,眼神泛着恶气,气魄中隐隐带着凶煞之气,这种人心性暴躁,狂妄急躁,多是匪徒出身啊。”

创作这件作品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正步步临近,画作中纷繁的线条和强烈的色彩令朵拉光芒四射,同时也体现了对生命和爱的肯定与赞颂。

  “带我去你家。”

可别忘了其中少了一件“东西”一一“美丽绝伦”的妖魔。

玄道人又补充道“再有,他刚才那句话玩笑话可是真的,鬼确实怕他,寻常的冤魂野鬼最怕两种人,一者是穷凶极恶且心性暴戾的匪徒,身上的煞气连鬼都要避让三分,二者是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警察,在古代就是衙役差人,阳刚正气让鬼不敢近身。”

毕加索 Picasso – 女人头像 Tete de femme

  来到老刘家,老刘却很有精神气地在做早餐,他见我进来,连忙招呼道:“柳先生,你怎么来了,快坐,早餐马上就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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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叼在嘴里的烟掉了下来,嘴巴张的能赛进去一个苹果“道长,您这眼睛可真毒啊!这马坤是本地一个很厉害的混混大哥,以前可是黑社会呢。”

另一幅与朵拉有关的作品《女人头像》则蕴含着不同的情感。它是毕加索为朵拉作的最后一批肖像画之一。在这幅作品里,毕加索以全新甚至近乎温柔的感性描绘了他的情人。该画创作于1943年10月,正处于巴黎沦陷时期,画作中的朵拉睁大双眼,流露着焦虑和不安。而这种忧郁不安的感觉,也是当时毕加索和朵拉之间关系紧张。

  “不必了,我已经吃过早餐了。”说罢,我随意看了看门上贴着的天师符,我去摘下来看了看,这符跟我昨天给的时候一模一样,说明根本就没有脏东西近过房间。

张山的用词非常准确,经历了83严打之后,大陆可以说没有黑社会了,剩下的只有流氓和混混,有点名气的大哥基本都进去了,剩下的也低调了很多,马坤就是其中之一,大都不敢涉足什么违法生意了,因此才打算从合法的行当里面挣钱。

毕加索与吉洛

  恰好老刘看到了我这一举动,他笑道:“柳先生,也不知道这孩子干嘛要过去找你,不就是我家那娘们回来看我吗,瞧把这孩子吓得。”

张亮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还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跟这种人离远点,你就是不听。”

在创作这幅画时,毕加索已经遇见了女画家法朗索瓦斯吉洛,日后,她成为了毕加索的情人以及他两个孩子的母亲。

  刘根无辜地说:“爸,你整天都说妈妈回来了,可妈妈都已经走了十几二十年了,你别整天吓我行不行?”

张山闷了一口苦酒“我的哥啊!这年头做生意的,谁还没几个社会上的朋友啊”,张山倒出来一句大实话,又补充道“名义上是我俩合伙,可其实呢,人家才是真老板,我就是跟着混点钱赚”。

编辑:江兵

  老刘争辩道:“我没骗你,我真的看见你妈妈了,就昨天晚上,她跟我说很想念着我呢,反正我也老了,过几年就得下去陪她了。”

后半句话都是多余的,刚才饭桌上一直是马坤说话,张山就在旁边连声附和,一边给人家倒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人谁高谁低。

  “爸,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玄道人也不多说“行了,总之与这种人来往保持距离就好,我要替马坤解决了这个事情,然后该带着张角回茅山了,不能再耽误日子了”

  两父子一言一句争论起来,我这个外人站在这里倒是显得有点尴尬。

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诺大的配货站全部被马坤清空了人,就剩下张角和玄道人俩人。时间还不算太晚,幽幽的月光静谧而且诡异,这冷清的地方让人总觉得冷寂和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怖。

  “咳咳。”我说,“这样吧,今晚我在这里住一晚上,看看是不是你妈妈真的回来了。”

这配货站面积不大,前面是两层楼的临时宿舍和办公室,中间一个大院子,院子后面是堆货的地方,本来是露天仓库,后来在上面四五米的地方修了一个铁皮屋顶,作遮风挡雨用,因为仓库面积不大,因此这里的货物堆得几米高。张角和玄道人两个人就蹲在院子中央,周围空无一人。

  “行,这样最好不过了。”刘根说。晚上我过来的时候,老刘已经早早进房间休息去了,只有刘根在家里亮着灯等我过来。

玄道人将这里的门窗上全部画了咒,画在门窗闭合的缝隙上,他说这是鲁班术的一种“锁囚术”,顾名思义就是将房间瞬间变成一个囚笼,只要下咒,整个屋子里的门窗一旦关上就会纹丝不动,不用上锁也会变成囚牢,任他八个大汉也推不开,在门窗上用朱砂画上符,就可以锁鬼了,正是一个引鬼的陷阱。

  “柳先生,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刘根这样问我。

院里冷冷清清,张角蹲的有点无聊,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有没有,其实就在人心中的一念之间而已。”刘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张角困惑的问道“师父,我可听我爸说过,这鲁班是木匠,不是道士。”

  待到夜晚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屋子里的灯闪了一下,然后便关闭了,屋子里瞬间没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玄道人答道“旧时候甭说木匠,即使是变戏法的,刷皮影的,骗子,术士(跳大神的),这些个跑江湖的,谁还不会点旁门左道。”

  “咦,怎么停电了?”刘根看着天花板的灯泡说,接着门外忽然闪过了一道黑影,我瞬间追了出去,就在我踏出屋子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后面的门“轰”一声关闭了。

张角听不太懂,但感觉一定很厉害“你懂的真多,什么都会点,我以后能学到这么多吗?”

  “啊,鬼啊。”屋子里传来刘根的惨叫声,我试着推开门,但并没有任何作用,一楼的窗户都有防盗网,根本不能让人走进去。

玄道人指了指自己脸上哪些骇人的纹身说“我当年就是学的太多,会的太多,现在脸上才变成这样的。”

  听刘根的声音,我知道他已经遭遇了不测,我看了看二楼的阳台,可以顺着排水管爬上去,于是凭着我敏捷的身手,三两下就爬到了二楼,再从二楼下到一楼,刘根已经倒在了地上,我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只是昏迷了,于是我按了他人中的位置。

幽暗的月光斜照在葵丑的脸上,那些蜿蜒扭曲的符咒像鬼画符一样遍布在他的脸上,也就是这几天张角跟他在一起待习惯了,感觉没什么好怕的,换成其他人如果在半夜看到这么一张脸,一定能吓个半死。

  遭了,老刘!

张角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转移话题问道“那….你为什么叫葵丑呢?”

  我推开老刘的房门,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问:“怎么了,柳先生?”

“我没有名字和姓氏,我是孤儿,我师父捡到我的那一天是葵丑日,所以我叫葵丑。”

  “你没事吧?”

这两句话聊的显然让玄道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张角识趣的闭嘴了。

  “没事,就是今天我家那婆娘又来找我了。”

过了一会,玄道人感觉这样守株待兔太费劲,于是灵光一闪,张角的身上染的冤煞会招来四面八方的游魂野鬼,不如拿他当诱饵吧。

  他说话的样子有些急。

于是玄道人在西方兑水位放了一盏招魂幡,在张角手腕上绑了一条很细的红线,红线的另一头牵在玄道人手上,然后玄道人就让张角在院子里等着,他则进了配货站的临时宿舍里睡觉了,说是睡觉,其实是闭目养神。

  “她跟你说什么了?”

张角一脸苦逼的蹲在院子里,蹲着蹲着都打盹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两个多小时了,已经到了十一点半。

  “没什么,就是跟我说她在下面过的好孤单。”

正在打坐假寐的玄道人,忽然感觉手上的红线轻轻的动了几下,于是闭眼掐剑诀再睁眼,小心翼翼的往窗外看去,玄道人早就开了天眼,想看阴阳两界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外力借助。

  “那她去哪里了?”

抬头一看,张角在院子里摇摇晃晃的走着,伸出的右手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着,再细看,张角走路时眼睛半闭半睁,嘴唇紧紧闭,好像梦游一般——这是常人眼里的张角,玄道人很清楚的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在牵着张角走路,夜深人静的,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女人自然不是活人。

  “不知道,你来了她就消失了。”

此时的张角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往往被鬼缠身的人都会感觉意识不清精神低糜,失去了判断力和清醒状态的思想,张角感觉如同做梦一般,感觉自己被一个长相很迷人且温柔的女人牵着手,自己则两腿不听使唤的前进。

  我叹了一口气说:“老刘,你可以骗得了你儿子,但是骗不了我,你的房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邪气,如果你真的长时间见鬼,恐怕精神状态也不会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这样,那个女人牵着张角一步步往外走去,此时的玄道人已经蓄力待发了,左手捏黄符,右手握着铜钱剑,这剑吸收了月光精华,泛着淡淡青光。

  老刘知道再也隐藏不下去了,叹道:“自从我老婆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将儿子带大,盼着他飞黄腾达,不用再待在这小村子里,他也很有出息,考上了城里的重点大学,也算是不负我的期望,可他到了城里之后,也就过年才回家一次,每次回来都没待几天就走了,直到后来工作了也一样,我一个人守着空洞洞的房子,心里慌得很,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心里就想盼着儿子回家看看,可儿子工作忙,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演这么一出戏,让他回来多待几天,说起来真是惭愧啊。”

当那白衣女人将要走到门前时,玄道人忽然掐诀,只见那院子的大门连同楼上楼下的门窗一齐闭合,那女鬼一靠近,门上画好的符咒忽然闪出金光,将她弹了开来。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于是我又问:“可你的儿子怎么就晕过去了?”

这女鬼见到如此阵势,自然知道有人做法,于是起身一飞准备逃离,可刚离地两米,忽然被凌空几道金光震了下来,原来院子露天的上空已经用沾着鸡血的墨斗线横竖拉成了网格,整个院子成了一个真正的锁鬼囚牢,她逃不出去了。

  老刘苦笑道:“其实我刚刚一直都不在房间,而是在门后面躲着,门后是一个电闸,我把电闸关了,顺手丢了一件衣服到外面,然后你以为是人,就追了出去,而我就瞬间关上了门,儿子近视严重,在家里也没戴眼镜,他也看不到是我关了门,而我又穿了他母亲生前的一件衣服,戴着昨天在外边买的一个鬼面具,当他走近看到我时,以为看见了鬼,就吓晕了过去。”

咔嚓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玄道人一脚踹碎了玻璃,纵身而出,口中低念道“金光震邪魔,诛!”,左手的黄符应声飞向女鬼,右手的铜钱剑顺势刺过去,那女鬼被黄符猛击一下,惨叫了一声,用身上的白衣一闪,便消失了。

  老刘说着,便从被窝里拿出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以及一个鬼面具,又对我哀求道:“柳先生,还希望你不要跟我的儿子说。”

玄道人心里暗骂自己动作太慢,如果自己能年轻十岁,这女鬼不用几个回合就能将其收服了。

  我面露难色,道:“恐怕他不知道也不行了,刚刚我弄醒了他,他此时就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对话。”

玄道人从怀里掏出八卦镜,镜子上面有一道罗盘,不是看风水的寻龙尺,而是鉴鬼的阴阳尺。在月光的反射之下,罗盘的指针轻微的晃动着,玄道人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的走着,不断的调整着罗盘的方位的方位。

  刘根从门外走进来,“噗通”跪了下来,哭道:“爸,是孩儿不孝,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一直以为只要赚到足够的钱就可以让你开心了,却不知道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忽然间,手上的罗盘的指针指向了自己身后,玄道人立即用八卦镜对准了自己身后,从镜子的反射面上顿时看到了那女鬼的踪影,那幽幽的身影就在玄道人身后的一堆货箱的最高处。

  老刘也痛哭起来:“儿啊,你工作要紧,爸一个人在家也无所谓,刚刚不过是我胡言乱语。”

“嘎吱,嘎吱”这两声木头折断的声音在夜空下格外清晰。玄道人心中一惊,猛一回头,正看到身后货堆顶上的一个大箱子突然倾倒,摔了下来。玄道人连忙闪避,又听见一声“哗啦”的巨响,箱子底部摔了了稀烂,如果刚才闪躲再慢一步,今天这院里就要多一个野鬼了。

  “爸,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马上请长假陪你一段时间,保证以后每个月都回家看您。”

玄道人从地上翻滚而起,心中又惊又怒,抬头再看,那女鬼又不见了踪影,再看罗盘,指针轻微转动,指向了身后,玄道人咬破中指,将血迹横抹在剑上,准备杀一击回马枪,可当他一回头,却看到了脸色铁青,双目无神的张角,直直的站在身后,手腕上的红线不知什么时候也断了。

  看着他们两父子这么和谐的一面,我默默退到了门外去。

“遭了!这下难办了,这是给鬼上身了!”玄道人心里骂自己老糊涂了,怎么把张角给忘了,他的体质最容易惹鬼魂来撞客!

  准备出远门的朋友们啊,常回家看看不只是一句话,还是要落实行动的,千万不要让家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