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布和国画–烈马 – 包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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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布和国画–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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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布和国画–烈马

好像从大学开始,每次说起出去玩,黄山总会是备选之一,所以虽然我内心并不十分渴望,但这几年也一直嚷着要去。终于,今年5月份,打着去看同学的名义,去了躺黄山。去之前,没有太大念想;去之后,也没有很大惊喜。

“其实细想想,咱们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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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识烈马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与他的见面总共只有2回,一次是在加Q前,一次是在加Q后,前后相隔了1个多月时间。因为他直接与上级沟通,因此包括当面的寒暄在内也不超过10句对话。短短的接触,但印象深刻。

茶哥是我本科同学,读研去了中科院,中科院研一要在中科大读一年书,所以本科毕业之前就说这一年我一定会去中科大看他。6月份他就要离校回中科院,5月份我叫上几个小伙伴去中科大找了他,也总归算兑现了承诺。

这辈子就这样了,混吧

“当代艺术泡沫在破灭,当代艺术的影响力也在幻灭”,本报从2015年各大拍行、画廊、艺术机构数据及业内人士的推荐等,最后综合评选出“2015艺术家富豪榜”,用以盘点年度艺术市场走向。

电话沟通。因为领导的安排,便与他约定时间。根据以往的经验,提前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可能被问及的内容,电话接通刹那,传来的是一股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超乎想象的简洁,“好的,可以,没问题”。找不到半点迟疑拖沓。

因为要先去合肥找茶哥,所以就翘了周五早上的课,周五一早就出发了,两个多小时的高铁到合肥,再打的去中科大,已经将近12点。本来还担心翘课点名了怎么办,因为之前已经翘过一次了,还挺担心再翘一次影响最后的成绩,结果吃饭的时候老陈(我们德高望重的班导师,我们的忘年交)说他昨天跟老赵(我周五课的老师)说今天带我们去中科大看差哥。。。当时我就脸一黑,好吗。。。不用担心点名了怎么办了,因为不用点名也知道我翘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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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这是个高大结实的身影,黝黑的皮肤却很光亮。“你好,我是某某某。”一句话点到为止。穿过大厅的办公室,很自然的步伐,两三步就上了会议室。见过很多人,大多数需要我去记忆姓名,非得拉扯几句闲话,才好有个缓存,特别是开门时突然面对大厅内齐刷刷的聚光,各种不自在。官方的微笑,化解陌生的尴尬,无需赘言,直白明了。

下午逛了逛举世闻名的“红专并进,理实交融”的中科大,然后就带上茶哥一起去了黄山。到宾馆已经晚上10点,但店家还是非常热情的给帮买了第二天的门票,并且讲解了比较科学的登山路线,给店家点个赞。

从这些数据中可以看出,目前国内最具代表性的当代艺术家曾梵志、张晓刚今年在拍卖会上的年成交量下滑40%左右,当代艺术缩水非常严重,相反中国书画尤其是传统书画却在回升。曾作为当代艺术市场招牌的F4方力钧、王广义等也跌出了成交量的“前10”位。胡润发布的“2015在世100位艺术家财富榜”中,明显出现了当代艺术家的市场影响力普遍下降情况,而国画家则占据了主要榜单。在《华夏时报》“富豪榜”的前十大艺术家中,有7位是国画家,油画家只有曾梵志与周春芽、张晓刚入围,国画家范曾、黄永玉等成交量有所下降,而画协主席刘大为则上升势头迅猛,同时也有不是很知名的艺术家入选,“富豪榜”中的崔如琢、画协主席刘大为年成交纪录近1亿元人民币,这仅是拍卖会成交纪录,如果算上画廊交易、广告、代言等,再加上地下交易部分,他们的产值大概在2个多亿左右,这足以与一个小型公司收益相比。崔如琢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说,他有信心让中国艺术产值超越西方艺术家。看来这不是一个梦,有中国企业家的捧场与中国传统文化复兴这一历史机遇,中国书画会成为新的“奇葩”,从而跑赢中国的经济。

加Q联络。听得出,领导层面的沟通非常的顺利,为了能有继续深入的了解,按照指示添加了进一步的联络方式。“周围那么暗,就像自己想要的那么黑”。放荡于苍穹之间的潇洒,立临于高山之巅的超脱。细看信息,原来是7月份的尾巴,时间的历练,光芒万丈。

后山(红线)上,住一晚,前山(蓝线)下,本来对年轻人来说应该还算不太累的路线,却因为高铁时间被我们否决了,我们决定去做“烈马”,前山上,后山下。

从刚结束不久的秋拍“大观”专场中,李可染的“红色主题”再次过亿元,就可以看出“红色主题”+中国元素继续可以创造出市场神话,这也代表了“中国叙事”与艺术语境的融合,但它却不能反映一个真实的市场,这也是中国艺术的尴尬。从拍卖行跟踪数据可以看出,这些数字中不乏“假拍、托拍”现象,其中也会出现后期拒付款等现象。除此之外,书画市场大量存在“雅贿”、洗钱等现象,这种种因素导致价格虚高,也让中国书画蒙上一层神秘面纱,因其缺少透明性,往往靠内部传闻与“做局”来维系资本之间的倒手神话,也就很难产生真正的社会影响力,这也给我们观察艺术品市场价值走向带来难度。

再次见面。因为安排地有些临时,到公司已经临近七点,一个背包、一件风衣,虽然有些急促,但却很平静。“抱歉,久等了”。其实也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但是没有听到所谓的责怨,成熟后的豁然,不需要语言的解释。

由于周六晚上在山上住,所以“烈马们”只能背着几十斤的行李爬山,从坐大巴到达慈光阁开始,我们就一边鄙视着坐缆车上去的“劣马”,一边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往上爬,一路爬一路问到峰顶还要多久,爬了一个多小时已经累得不行,但一问黄山上的环保工人,十分之一还没到。。。当时我们的内心是崩溃的。但“烈马”已经启程,岂能半途而废?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开始可能小半个小时休息一下,过会儿十几分钟就要休息一下,在过会儿几分钟就要休息一下了,太累了。。。

在美国财经网(博客,微博)站刚揭晓的“城市艺术影响力排行”中,我们可以明确看到它的评选指标:历史声望、流行程度、文化影响、市场化程度等,在第一大艺术品市场与第二大艺术品市场,纽约与北京的影响力评比中,我们可以看到纽约的画廊、博物馆、学术机构与国际展览等是北京的近100倍,说明我们与美国成交数字近10倍的差距中,软实力却相差近百倍,而在他们的影响力艺术家名单中,大多是具有国际性的世界级艺术家,而我们在成交量前十大艺术家中,大多是影响于国画圈与权贵阶层中的国画家,这就回到了艺术家的身份问题,他们虽跻身于“富豪”行列,可他们的文化身份也就是社会品牌影响力却没有建立起来,也就难以形成真正的艺术力量。

就如同领导评价的那样,这是一匹倔强的烈马,职场的沉浮,人生的起落,都困不住他自主的心,养尊处优的圈笼绝非眼中之物,广阔无垠的草原才是心仪之选。

半山寺还没到,意外出现了。由于没有经验,茶哥爬山的过程中喝了大量的水,再加上这半年可能也不太运动身体比较虚,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茶哥说有点冷,过会还吐了,坐对面休息的大哥大姐说;“你这个不对啊?是不是中暑啦?”然后说山上中暑很危险的,就帮茶哥在肩膀上刮痧,没想到两下肩膀就红了,大姐说茶哥肯定中暑了。刮了一会,肩膀上红到发紫,甚是吓人啊。。。

《华夏时报》本打算评选“2015艺术权力榜”,包括艺术家与收藏家部分,但在我们从拍卖行、艺术机构收集的数据与评论家、策展人等行业大佬推荐的名单中,其出入之大,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这些占据拍卖市场主力的艺术家,他们的艺术影响力的确有限,最后我们只好放弃做“艺术权力榜”,而做了这份“富豪榜”。从拍卖行提供的数据来看,这些艺术家跻身“富豪”一点问题没有,尤其是排名“前10”的艺术家,他们的年拍卖纪录都在上千万左右,加之画廊、机构、地下的成交量统计,其收益非常可观。

期待结果!

作为一个北方人,其实我没见过刮痧,虽然一个新昌的同学一直想在我身上秀一下他刮痧的技能,但我一直觉得不靠谱,就一直没敢刮。所以这其实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刮痧,刮痧好像特写疼,茶哥已经疼的脸都扭曲了。对面大哥可能看不下去了,说:“疼就哭出来吧,别忍着,前两天我也刚刮完,我懂。。。”刮完之后大姐累得手都酸了,在旁边直甩手,然后还给了我们两包保济丸让茶哥吃,茶哥吃了一包,休息了会感觉好多了,“烈马”继续往上。其实大哥大姐讲完山上中暑的危险之后我忽然觉得我也有点冷,就赶紧吃了剩下的一包保济丸压压惊。。。再次感谢半山寺下碰到的大哥大姐,好人一生平安。

前几年占据胡润“财富榜”榜单的范曾,年产值曾达到了五六亿元,收藏家郭庆祥就曾批评他在不断“拷贝自己”,即流水线批量生产,却有人为之辩解,举例说大艺术家毕加索、齐白石等也曾雇枪手,他们到后期也在不断重复自己。但他们在拍场上的作品都是经过时间的沉淀,才在市场中获得较高的价值,他们重复性题材的作品价格也并不高。而目前中国这些炙手可热的艺术家,往往没有经过画廊和学术上的沉淀,而是直接进入二级市场,鉴于具有如此大的投资价值,很多投资人直接向艺术家定制,艺术家采用集体生产,雇佣大量画工,他们也从生产者蜕变成了“资产阶级”,其立场也随之发生变化,这恰恰是当代艺术丧失批判性所面临的身份与市场的双重困境。

从半山寺岔路往上就是天都峰了,黄山最高的两个峰—-天都峰、莲花峰每年只开一个,五年换一次,我们去的时候开的是天都峰。天都峰应该是整个黄山爬山过程中最险的地方,有些地方阶梯角度已经有七八十度,抬头就是别人的脚,有些阶梯爬的时候真的是手脚并用。同时,个人认为天都峰也是整个黄山最美的地方,没有之一。上山过程中,风景大概是这样的。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在艺术批评家朱其看来,它与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历史分不开。上世纪90年代初,很多艺术家脱离体制,开始了艺术职业化的探索,但囿于政治压力、传统审美与不完全的市场化机制,这些艺术家的实验并未得到主流社会认可。2000年左右,随着中国经济的全球影响力,中国当代艺术作为解读中国社会现实的媒介而获得西方认可,随后这些作品回流到中国艺术品市场并形成财富神话,F4方力钧、岳敏君等当代艺术家开始获得主流社会认可,但他们获得认可的主要是他们的商业成就,当代艺术的审美价值并没有获得完全认同,其“学术性”至今还褒贬不一,加之近年来中国自身的文化信心得到加强,在新的“去西方化”浪潮中,这些艺术家为了获得自己的“合法身份”,他们开始了向体制回归或者转向一种策略性批判,艺术与商业得以和谐相处。不过,随着社会新的转型困境,加之贫富差距与不公、强拆等社会矛盾的剧烈对立,曾经的市场化与艺术家的个性追求可以转化成消费力,但中国不完全市场化带来的社会危机,让艺术家无法再靠商业来获得艺术的身份认同,他们是回归到国画传统,在“形式”与“材料”中保持“纯艺术追求”,还是要直面社会危机?这成了艺术家新的文化身份与自我定位问题,如果回归文化传统也会陷入“复兴传统”等新的官方意识形态中,变成为“东方文化等级制”找理由,这恰是背叛了艺术的现代性与当代艺术的普适性立场,从而让中国艺术的社会影响力更加弱化,很多中国画、传统水墨甚至蜕变成民俗、工艺品或者古典文人隐逸画,但好在还有体制内的需求,中国书画还会持续“虚高”,但总体来看缺少创造力的中国艺术不足以支撑未来个人觉醒和市场成熟后的市场。

前山上,快到天都峰峰顶的时候有个小平台,平台上确实会有云雾缭绕,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云雾从我身边飘过,这种感觉非常不错。走上天都峰顶,唯一的感觉就是开阔,头顶就是太阳,直直的,周围也没有云,只感觉自己顶天立地,心胸坦荡荡。

所以,我们最后评选出来的“艺术家富豪榜”更多反映的是市场行为,它与艺术本身无关,但在目前它也是不完全的市场行为,因为这些拍卖数字不足以代表艺术家的真实成交量,所以我们结合了评论家的推荐、画廊与机构等一级市场提供的交易数字,最后综合制作出了这份榜单。

从天都峰顶往下走的路相当于是建在天都峰的脊梁上,旁边不再有石壁,路比较窄,手扶的铁索也比较矮,所以这应该是恐高的朋友们最害怕走的一段路,过的时候碰到好几位对面走过来的妹子带着哭腔说:“别挤我,让我先过,让我先过,谢谢。”非常有意思。

它可以反映出以中国书画为主导的市场审美倾向。油画近年来的没落与它在西方架上绘画的衰落也有关系,随着资本全球化的进程、科技水平的提升,艺术的综合材料与媒介的大量运用,艺术越来越走向事件与公共性,而中国绘画却再次回到“内向性超越”,这恰是历史与现实的错位,而很多艺术家却认为我们是“脱离西方学术体系建立自己的标准的过程”,在我看来,这种错位才是中国艺术的危机,只有开创新的语言与新的审美机制才是谋取艺术话语权的方式,但从目前来看,艺术家从生产者向资本拥有者的身份转变,与收藏者与投资人角色的重合,他们最后指向的却是“资本共同体”的建立,这就无法建立起中国艺术的学术地位与文化身份,中国艺术也就不会获得它应有的影响,最后也只是艺术品价格上涨而已。就如同刘益谦用10亿买回莫迪里阿尼的作品,只能证明中国人“有钱了”,我们却不具有定价权,而美国媒体之所以可以评选“艺术权力榜”,是因为这些艺术赞助人、画廊、机构,他们在不断挖掘艺术新的创造力,并从中找到它的学术价值,从而最终占据艺术品的定价权,这才是一个“真土豪”的胆识,所以中国艺术的崛起绝不是产值、数量等做上去,而是要完善艺术品的上下游生态,并最终确立起它的艺术价值与精神气质。

走过这段比较险的路之后是一段比较正常的下山台阶,但非常长,持续将近要半个小时,下到老道口小腿都有点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在老道口休息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后,烈马继续前行。走过百步云梯,就是黄山举世闻名的“迎客松”。讲道理,黄山的松树确实很有意思,但迎客松旁边人太多了,显得一点都不可爱,照片我都懒得拍了。。。反倒是迎客松旁边山壁上因为有了各种题词而很有意境。

顺便放两张黄山松的图片吧,还是挺有意思的。

在往上就是一线天,从迎客松往一线天走还有比较长的一段路程,并且由于旅行团基本都是后山缆车上的,所以会迎面碰到许多旅行团的游客,那个别旅行团的游客因为人比较多就会比较没素质的占据整个道路并排走(有些路段左右并没有隔开),还是挺讨厌的。关于一线天,很多人说黄山一线天很险,但个人认为相对于天都峰的某些台阶,一线天并不算险。人实在太多并且只有这一条路所以其实个人认为还挺无聊的。

到天海之后,天色还比较早,之前宾馆导游又极力推荐西海大峡谷,直接给了6颗星,所以虽然已经非常累了,但还决定去看一看。从天海坐地轨下去,没错,是坐地轨下到谷底,然后一路走上去!烈马无敌!

地轨还是比较快的,几分钟就到谷底了。照片是从地轨里面拍的,可以看到,地轨角度不大,所以还比较平稳。

当从地轨出来,询问工作人员得知整个西海大峡谷要走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生理心理双重崩溃。。。当时体力确实已经到小极限了,毕竟当时已经爬了将近6个小时了,并且基本都上山。开始爬西海大峡谷的时候,经常一段台阶都上不完就要休息下了,身体真的太累了。

关于西海大峡谷的风景,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太累的缘故,还是因为我们都去过张家界,我们一致认为西海大峡谷实在太烂了,完全不值得地轨下去再爬上来!一路上我们还在讨论朋友问的话一定要说西海大峡谷非常好看,特别值得一去,一定要去!不能只我们几个被坑啊。。。

但风景这个东西,是个玄学,见仁见智。之前导游鼎力推荐西海大峡谷,并且说很多摄影师都去西海大峡谷拍照,一路上也确实碰到一些摄影师取景,但我和我的小伙伴们还是一致认为不值得去。直接上图,大家自己看吧。

爬完整个西海大峡谷,无关体力,只靠意志,感觉人生好像没有那么累过。。。到宾馆衣服一脱,所有T恤上都全是汗渍,毕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不全汗渍才怪。。。

休息了小半个小时,烈马们决定去看日落!没错,累成SB了还要去看日落,宾馆到最近的看日落的地点大概有一两公里,还基本都是平地,但也基本榨干了刚恢复过来的一点点体力。等待日落的时候起风了,还是有点冷的,大家去看的话可以带件外套。我们去那天天气不太好,晚霞基本没出来,所以还是比较失望的。

日落虽然没赶上好天气,但黄山傍晚的风景还是不错滴。

本来还订了个4点的闹钟准备第二天看日出,结果4点钟一醒,窗外雨声疾啊,拉开窗帘一看,真的好大的雨。。。好嘛,睡觉,也好,能好好休息下。

7点钟起来,雨还是下的飞起,没办法了,走呗。讲道理,我觉得没多少人见过茫茫大雨中的黄山,这么一想,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爬山打伞实在太麻烦,就穿了带的雨衣,但穿雨衣爬山有一个很大的烦恼,热!真的热!雨衣外在下雨,雨衣内在流汗,这种感觉真的好烦。。。

黑虎峰那边还碰到了只松鼠,还是非常好玩的,但这松鼠跑的实在太快,没拍到清晰的照片,有点遗憾。

哦对了,我们还碰到一颗非常奇怪的松树,我们感觉它太装逼被雷劈了。。。

就照片中间那个,放大看的话发现它基本秃了。。。

伴随着缆车的出发,我的黄山之行也算结束了。谈一下总体感受吧:第一、黄山没我想象中的漂亮,或者我不太能欣赏黄山的美,当时没啥感觉,现在依然不觉得黄山美,尤其是之后去了青海、西藏之后。更确切的说,人太多,所以没那么可爱。天都峰因为爬起来比较累所以人比较少,我觉得天都峰很美,值得一去。第二、三五小伙伴一起的话,黄山还是比较值得一去的。因为爬起来会非常累,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前山上后山下的烈马们,爬完黄山友谊小船不翻,那你们的友谊一定会更进一步的。还有个人感觉黄山的景色比较上镜,所以拍拍照留点美景美人做纪念还是非常不错的。我可能不太能记得我在黄山看到了什么美景,但我肯定会一直记得中暑的茶哥红到发紫的刮完痧的肩膀,记得烈马中的头马亮哥爬完黄山都不太出汗(这兄弟有病吧?),记得强哥什么呢,记得黄山上跟强哥睡的那张床和被我调侃后来送我的《人类简史》,记得那个微信群“吴杠杠没大队长”哈哈哈哈。。。。此致敬礼!